旁邊的女人。
"就她吧。。"
手指的方向僅僅只差一個小小的弧度就可以指過去,但他為什么要點這個廢物
會彈三味線這件事他不知道,擅自跟著宇髓來花街這件事他也不知道,甚至還要眼看這家伙女裝去作為游女任憑別的男人挑選雖然估計沒人會點他但是這廢物都可以抱著女人的大腿求婚,他又憑什么不能點女人去聽琴曲
繪岳沖著我妻善逸扯出一個猶帶惡意的笑容,在徒然嘈雜起來的三味線聲中勾了勾嘴角。
呵呵,在剛吵完架不歡而散的情況下,還真的以為我會選你嗎
就要當著你的面點別的女人,滾去彈你的三味線去吧,廢物。
我妻善逸覺得自己的心情格外糟糕。
驟然發現師兄竟然曾經來過花街,并且絕對和女人相處過,所以身上才會有屬于女人的脂粉味,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可謂是晴天霹需一般的打擊。
師兄被他強吻后也沒有揍他雖然是嚇愣了,仍舊愿意正常地書信往來,雖然在信里氣沖沖地罵了好久,不過再怎么看來,這都是局勢很明朗的情況吧很顯然師兄也對他有想法用稍微禽獸一點點的說法,感覺自己只差一次找機會強推,如果能把人睡到,被揍成什么樣也值啊
畢竟是師兄,那種循序漸進的追求方式根本不起作用,勇敢地直接a上去才更實在一些,親也親了,意思也表達出去了,師兄也根本沒有拒絕,這不就四舍五入可以結婚了嗎
倒也不是想不到師兄更大的可能是潛入收集情報,但又為什么不告訴他認為這種事沒必要和他解釋嗎
在目送著師兄毫不留戀轉身離開之后,我妻善逸陷入了郁結和悲憤的心理。
他可是很認真地想要成為師兄的伴侶,也的的確確有著很強烈的占有欲,老是把他排除在外,好像他們之間的關系甚至生疏到不足以延續"師兄師弟"的程度,就算是他,也會覺得很生氣,有一種"自己的師兄要跑走"的感覺啊。
明明是他的師兄,明明連初吻都已經被自己拿走了,除了和自己在一起之外絕對不可以有其它伴侶人選,只要可以滿足這些,師兄無論是嘲諷還是斥責都可以,唯獨這種已經觸碰到外人有可能參與的邊緣線的情況,是絕對不允許的。
憋著一口怒氣,就連被教導三味線的時候也壓抑不住,他的耳朵很靈,只要聽過一次,無論是什么樂器都可以做到很擅長的地步,就這么一邊在音樂中釋放心中的不滿和怒意時,我妻善逸卻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是已經徹底被記在心臟里的心音,只要響在距離不遠的位置,他都可以瞬間分辨出來,這是師兄的聲音
我妻善逸猛地抬起頭,赫然看到正抱著手臂冷冷盯著他的師兄,從兩頰垂下的漆黑的發絲,淺淡的青瞳,蒼白的皮膚,脖頸上用藍色細繩纏繞的金色勾玉,以及穩穩抬起來,向著他這邊的方向指來的手
"就她吧。"
干凈好看的指尖剛好錯開一個身位,完美避開抱著三味線的我妻善逸,靠在門邊的師兄掛著顯然是帶了惡意的冷笑,準確地點了他旁邊的女人這絕對是故意的
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更加扭曲,我妻善逸覺得自己的臉頰邊緣幾乎都鼓起了青筋,眼睛瞪到到要爆出血絲的程度,甚至手下彈奏的三味線都一個不小心,被崩斷了一根弦。
他腦子里好像也跟著崩斷了一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