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對上"十二鬼月"那種程度的鬼沒有什么太大作用,但是在面對水平普通卻容易陷入纏斗的食人鬼時,使用這種手段往往會減少很多糾纏的時間,甚至還可以提前布置陷阱,免得會讓刀刃已經架上脖子的鬼從手底下逃走。
十二鬼月又不是隨便出個任務就會碰到的,繪岳清理音柱轄區積壓任務的過程很順遂,偶爾還會接到啾太郎撲騰著小翅膀送來的信件。
那廢物像個傻子一樣樂顛顛在信里分享自己遇到了什么事,比如炎柱鼓勵他開發新招式,比如炭治郎似乎在炎柱的協助下用出了很陌生的呼吸,又比如伊之助居然能鉆進只有頭顱大小的洞口去全都是些沒什么用的廢話,不過信里面倒是透露著毫不掩飾的開心與親近,但卻只字未提自己先前冒犯的那回事,一副想要粉飾太平的意思。
對女人就要抱著大腿求婚,卻連牽個手都要等人家施舍,結果到他這里可以膽大包天地直接啃上來,只會大吵大鬧和他頂嘴,擅自認為有權利對他做這種冒犯的事,卻在分明接到了他威脅的信件后,根本沒膽子承認自己做過什么嗎
繪岳對此的態度則是冷笑一聲。
呵,敢做不敢當,甚至連提都不敢提,真是沒出息啊,廢物。
面對這么慫的家伙,繪岳甚至都有點不太想回信,但那只麻雀倒是一副"不給我信我就不走了"的無賴態度,和那個廢物有點異曲同工的相似,自顧自昂著小腦袋沖他伸出爪子,大有接不到回信就打算賴在這的意思。
"你真是和那廢物一樣,真煩人啊。"
繪岳不僅咋舌,不得不捏著鼻子扯了一張信紙。
給廢物回信還能回些什么
提筆流暢地輸出了一堆怒罵,無外乎罵蠢罵笨,隨后末尾隨便填了兩句"做任務,殺鬼",再皺著眉系在得逞的麻雀腿上,目送這小小一只從窗沿起飛,帶著他剛寫下墨跡還沒干的信紙,竄進天空里,穿越空間與土地,飛往那個廢物身邊。
盯著已經空蕩蕩的蔚藍天空,繪岳微微瞇了瞇比天空的顏色要冷清許多的青瞳。
說起來,也過去了好一陣子,宇髓的老婆已經潛入吉原很久了,也該得到些什么情報了吧
另一邊,紫藤花紋之家。
"既然要潛入吉原,你們就需要穿女裝。"
因來不及從總部召集抽調女隊員,所以緊急情況下打算去蝶屋抓人湊數,結果不僅沒帶來女隊員,甚至還領上了三只貨真價實肩膀寬厚的男隊員算了,聊勝于無吧,好歹也是煉獄的繼子,可取之處總會有的。
宇髓天元這么想著,用單肘支著桌案,語氣冷淡地說道∶
"雖說我不會強行征調煉獄的繼子,不過既然你們主動要替蝶屋的女隊員過來,那我也不會拒絕,希望你們好歹能比普通隊員更能派上點用場。"
因為與老婆的聯絡從昨晚發現中斷,他立刻前來吉原尋探了一番,先前老婆潛入那個花店檔口已經沒有了任何消息,老婆們已經分散潛入了更加有嫌疑的店鋪,這同樣也不方便他進行搜索,已經是必須要有隊員協助的情況了。
抱著這種想法,宇髓天元露出了微微凝重些的神色,繼續說道∶
"首要目的,是需要先去找我老婆喂,黃頭發那個小鬼,你這是什么表情"
剛一說到這里,還沒等介紹清楚具體情況,宇髓天元就突然收到了黃色那只投來的嫉妒與不可置信的目光,由于存在感實在太過明顯,在這種目光下實在無法安穩講話,他不由得頓了頓,面露不善地看了過去∶"你有問題嗎"
哈當然有啊
我妻善逸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