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蝶屋暫居的非傷員需要登記名字與階級,繪岳自然也不會例外,而在暫居人員準備離開,不需要保留房間之后,為了方便之后房間的再度分配,所以需要找到保管名冊的神崎葵,將名冊上自己的名字劃下去,這樣才算解決完了所有的事宜。
"好的,我知道了,稻玉先生。"
聽完了來意后,扎著雙馬尾的女孩子點了點頭,語氣認真道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名字我會幫忙劃下去的,稻玉先生的房間里有什么行李嗎如果需要幫忙
"這個就不需要了。"
岳毫不遲疑地回絕了神崎葵的提議,說到底他的行李也可以忽略不計,就那么一點的零碎暗器而已,他還不至于因為這種事來麻煩忙得團團轉的蝶屋頂梁柱,這種客套也沒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于是,在告知了準備騰出房間之后,他就動作利索地回去把自己的東西都帶在了身上,毫不留戀地離開了蝶屋。
而在終于忙完手頭上雜事,騰出時間來去取了登記名冊,翻到了后頁之后,神崎葵盯著粗糙泛黃的紙張,陷入了沉思。
"稻玉先生不是姓稻玉嗎"
名字前的這個"我妻"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而且看起來還這么古怪,分明后面的"繪岳"寫得字跡端正棱角分明,前面的姓氏怎么就看上去字體圓鈍,磕磕絆絆,像小孩子寫的字一樣這根本就是兩個人的字跡吧
帶著濃濃的疑惑,神崎葵的目光下移,很迅速地找到了和這個幼圓字體筆跡相同的登記名字。
我妻善逸。
神崎葵∶""
表情變得難以言喻起來,神崎葵的嘴角抽了抽,默默把字跡分裂的丙級隊士名字劃了下去,隨后合上了登記名冊。
雖然已經知道善逸先生這個人很幼稚了,但發現他會有這種做法之后,還是會覺得格外無法評價是小孩子嗎
之前吵著鬧著不肯喝藥,就已經在懷疑是不是想要讓稻玉先生去關心才這么做,現在又做出這種把自己的姓氏偷偷寫在師兄名字前這種事,感覺對善逸先生的看法已經完全無法扭轉回來了。
稻玉先生,真不容易啊。
"啊切∶
總部音柱偏宅,繪岳毫無征兆地打了個噴嚏。
"生病了"
宇髓天元沖著他一挑眉,"太遜了吧,稻玉,天氣還沒變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