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等進展到更深入的時候,還要在親熱之前先打一架,很艱難地打贏了才能做點什么事,打輸了直接進蝶屋,這樣一想,感覺以后的日子都昏暗起來了呢。
終于尋回了自己的神智,我妻善逸掛下兩條眼淚,兩頰被毫不意外地一把捏住,撅起的嘴這下徹底成了鴨子嘴,擠出一個又蠢又可笑的弧度,隨后睜開眼睛,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副嫌棄臉。
"真惡心,就不能做出點正常的表情嗎"
師兄一臉嫌惡地掐著他的嘴,直到把他整個腦袋推選了一點,才縮回手,若有所思地看了過來。
"從剛才起就很想說了,廢物,你化女人的妝的話,應該不會有太多破綻吧"
我妻善逸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啊"
"雖然會很丑,不過應該也不會被懷疑是貨真價實的男人。"
這么說著,繪岳還上手捏了兩把肌肉結實的肩膀頭,隨后露出不滿的神色∶"減分,太寬了。"
我妻善逸∶"哈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誰要穿女裝啊欺騙我純真的少男心就算了,突然討論起女裝做什么還說人家女裝會很丑,過分了"
"聲音也是,太吵了。"
然而繪岳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控訴,兀自又皺起了眉頭∶
"聲線不是很粗,偽音應該還算方便,但是吵吵嚷嚷實在太掉價了,都賣不了什么錢吧。"
我妻善逸∶"更離譜的說法出現了究竟是多么失格的師兄才說得出這種話,把師弟打扮成女人然后賣掉為什么要這么做師兄你昨晚干嘛去了,總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很奇怪啊"
"啊。"
似乎是被他這句控訴點醒,繪岳神色怔愣了一下,隨后也露出了夢游一般的神色∶"也對,我又不用賣廢物可能是一夜沒睡,腦子有點不清醒。"
這么說著,繪岳果斷繞過佇立在原地的金色不明物,毫不遲疑地走遠,只留下一個冷酷無情的背影,和在原地雙目含淚咬袖角的廢物師弟。
嗚嗚,就算是女裝,也不想被評價為"很丑"啊。
不遠處,灶門炭治郎也結束了快把自己累癱的俯臥撐,氣喘吁吁地爬起來,然后摸摸鼻子,不受控制打了個噴嘻。
"有一股香氣好奇怪的香氣。"
灶門炭治郎疑惑地又嗅了嗅。
是善逸師兄那邊傳過來的,像是沾染上的味道有點像是女人用的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