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垂下,盯著燈光晃到腳邊的金黃色,繪岳不怎么合時宜地想到了同樣有著這樣燦爛顏色的那個家伙。
這樣的話,以后見面的次數就會很少了吧
也不知道那家伙會不會因為這種事大吵大鬧不過會這樣想其實也很奇怪,那廢物其實更可能歡慶鼓舞自己不用挨罵挨揍了,開心還來不及,又怎么會哭鬧呢
吉原花街是夜里才蘇醒的地方,所以在轉了一圈回來以后,天色已經重新開始變亮,因為部分沒有帶在身上的裝備仍舊日放在蝶屋,所以宇髓天元把他打發回蝶屋去取,自己打著哈切回了偏宅,也不清楚是準備補覺,還是挺著眼底下的青灰色繼續整理情報。
很于脆通了個宵,就算鬼殺隊也是常年晝夜顛倒,但對干沒休息的人來說還是感到困倦,燴岳沒什么精神地走在蝶屋,也有了一種很強烈的打哈欠的沖動。
天色才算得上蒙蒙亮,不過被炎柱收為繼子的三個家伙也已經在空地上開始訓練了,一人后背上坐了一個蝶屋小女孩,咬著牙汗水淋漓地在那俯臥撐。
眼角余光很迅速闖進那一點金色,不過繪岳也只是粗略掃了一眼,就準備繼續路過,但他步子還沒邁出兩米,那頭原本已經一副體力透支表情扭曲的廢物就突然精神抖擻起來,"呼呼"幾下做完了剩下的俯臥撐,在兩個隊友震驚的目光下把額頭的汗一抹,然后果斷就沖著自家師兄這邊竄了過來。
"師兄,你昨晚跑哪兒去了莫名其妙就消失不見,去你的房間也沒找到人,突然消失好歹也和我說一聲啊。"
渾身還透著訓練后蒸騰的熱氣,我妻善逸無意識地帶上了一股子酸味,嘀嘀咕咕地抱怨了起來∶
"而且大早上才回來,一晚上究竟跑去哪里鬼混了,還穿了這種衣服,胸口又這么不檢點"
繪岳∶
可能是剛從花街回來,所以頭腦有點不清醒,總覺得這個廢物說話聽起來帶了一股怨婦味可能是錯覺吧。
這么想著,繪岳腳下的步伐加快了一點,略有點心不在焉地隨口回了一句∶
"問這個干嘛,和你也沒關系吧"
"怎么就和我沒關系了"
然而我妻善逸似乎格外不忿,金褐色的眸子頓時就墓上了不滿,瞪得圓溜溜的,氣哼哼地大聲嚷嚷起來∶
"冷酷無情過分我是在關心你啊,而且師弟想要知道師兄夜不歸宿去哪里了很正常吧師兄干嘛不肯回答,難不成去和女人鬼混了嗎"
嚴氣
我妻善逸大概只是隨口一說,但是繪岳在聽到了他的話之后,整個人卻不著痕跡地僵了一下,神情也不受控制地放空了一瞬。
逛花街,點琴女,聽小曲,雖然是收集情報,但是身上還帶著脂粉味,似乎也算得上某種意義上的"和女人鬼混"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不要著急女裝,現在女裝只有夜斗能看到,善逸他看不到啊
女裝也要挑一個合適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