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這么隨意的收繼子給震驚到,直到煉獄杏壽郎在最后才一個急轉彎問起了當前狀況,繪岳才從難以言喻的吐槽心情中勉強拉扯回了思緒。
這個時候也會覺得給宇髓當繼子還不錯,畢竟宇髓只是斗嘴的時候很煩人,這個炎柱的思維可真夠跳躍的,完全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不出意外的話,整輛列車大概都是這只鬼的身軀。"繪岳定了定神,言簡意賅地解釋道∶
"太過巨大了,而且列車的形狀很難能找到脖子,斬殺的難度很高。"
"唔姆,這不是問題。"煉獄杏壽郎豪邁地一揮手∶
"變成了列車,那么列車的頭就是鬼的頭,區區斬斷列車頭,我還是做得到的"
繪岳∶"
這種說法雖然有點簡單粗暴,但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沒錯啊,都變成火車了,火車頭當然就成了鬼頭了啊。
畢竟就算已經成為了鬼,思維方式也要受到變成鬼之前的影響吧誰會把車頭作為腳,車尾作為頭,倒退著前進啊,光是想一想都覺得各種不對勁吧
不,重點不是這個,雖然說殺掉鬼更重要,但是如果就這么確認了列車頭就是鬼頭,這樣會導致的后果
"那先去車頭的駕駛室吧。"
繪岳眉心跳了跳,"好歹先把車停下來,不然貿然切斷列車頭,會導致翻車的。"
炎柱把他那雙目光灼灼宛如貓頭鷹的眼睛看過來,露出新奇的神色。
"不愧是宇髓滿意的繼子,你居然知道駕駛室在車頭,還知道怎么讓列車在中途停下來嗎"
繪岳∶"
如果再先進一點的他可能不知道,不過這種年代的列車,只需要扳動一個扳手就能解決了吧。
別問他,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算這輩子第一次坐火車,但反正腦子里莫名其妙的知識就告訴他能做到,中途不能停的東西只有飛機,因為飛機只可以迫降說起來,飛機又是什么東西
"不要浪費時間。"
于是繪岳不自在地游離了一下視線,隨后干脆率先動了身。
甚至就連在即將踏上車頭的駕駛室,被察覺到威脅的鬼生長出惡心又恐怖的肉山來阻攔,也擋不住炎柱笑容爽朗的幾刀。
"因為感覺這些血肉上要長出什么危險的東西,所以在它生長完畢之前就要斬掉"
完全沒有出手余地的幾人∶"嗯"
一很正確的做法。
繪岳瞟了一眼炎柱的側臉。
該說不愧是柱嗎所采取的每一個行為都格外正確,似乎是本能就會做出他要經過深思熟慮才能思考到的正確方式,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那只鬼肯定要阻止他們進入車頭,而這只鬼的血鬼術又是與夢境有關,在血肉上還來不及長出什么東西之前就將其破壞掉,完美避免了又一次陷入夢境的窘況。
不僅僅是實力,甚至連意識和戰斗經驗也是,繪岳曾經殺死過的那些鬼可帶不來這種經驗,他能夠想到這些,還要多虧了腦袋里莫名其妙的記憶,以及宇髓天元堪稱灌輸式讓他學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事實證明這些東西的確很有用處,雖說戰斗力可能提升不多,但在任務中,他能派上用場的地方卻更多了。
繪岳定了定心神,順著駕駛室大門被炎柱暴力砍開的巨大縫隙跳了進去,還順手把滿臉震驚看向他們的不知道是列車長還是什么的家伙一手刀放倒,動作干脆地扳下了最顯眼的那只紅柄開關。
大概是發動機或者蒸汽機什么的失去動力,列車肉眼可見地速度慢了下來,只順著大質是和慣性帶著繼續向前,車速已經降低到了安全的閾值,大概再過一小陣,就會耗盡慣性,平穩地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