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瞬間騰起的火苗嚇了一跳,繪岳差點要以為灶門的鬼妹妹突然想通準備叛變,手已經按在了日輪刀的刀柄上,直到下一刻,他察覺到似乎并沒有從這爆裂的火焰中感受到熱度,才略有些遲疑地松了手。
"喂,小不點,你能解決鬼留下來的東西"小小一只的女孩子神氣地一仰頭∶"唔唔"
"聽不懂。"繪岳面無表情地拆臺,"總之是有作用對吧有作用就行。"
重新放下了對這只小不點提起的防備,繪岳皺著眉,微微彎下腰,湊近著凝視起依舊閉著眼睛睡得不亦樂乎的這培金色,無意識地喃喃起來∶
"究竟有什么用啊,也沒看出來這廢物有要醒的意思,不過說起來,剛才那種癡呆一樣的傻笑倒是不見了,難得看起來正常了一點"
尾音還沒落地,最后的調子就急轉直下,猛地帶上了突如其來的訝異,原因無它,不過是閉著眼睛睡得正沉的我妻善逸突然就抬起了仰躺在后座上的腦袋,差點把額頭都磕在自家師兄的鼻尖上。
因為毫無征兆,并且突然距離湊得太近,繪岳幾乎整個人都被驚到個激表,下意識想要后退步,不過還沒等他做出相應的動作,很明顯還沒醒的這家伙就已經把兩只手都扣在了他的肩膀上,按下的力道不輕不重但卻格外沉穩,一時間竟然讓人動彈不得。
"喂,廢物,你醒了就趕快
還沒出口的尾句被毫無顧忌地打斷,仍舊閉著眼睛看不出睡著還是醒了的廢物似乎完全沒準備聽他說話,非常自顧自地用指腹搓了搓他蓋在肩頭的羽織,然后點了點頭。
"沒錯,是拾岳的羽織。""
扣在肩膀上的手順著肩頸的弧線滑動起來,撫過的皮膚全都不受控制豎起了一層寒毛,繪岳的眉頭跳了跳,隨后感覺到脖頸間的手似乎是輕輕摸了摸他藍色的頸繩。
"穿著細繩的勾玉。""
粗糙的手指開始上移,不怎么恭敬地滑到唇邊,甚至膽大包天地用拇指按了按干澀的下半唇肉。
"嘴唇很柔軟,但是罵人很兇。""
繪岳的嘴角抽了抽,緊接著又察覺到臉上的手指又開始上移,粗糙的觸感順著臉側移動到了眼角,隨后用指腹順著眼尾的弧線滑動了起來。
"冷冰冰的眼睛眼神很像殺人犯。"淤蝦。“
最后,在繪岳露出一副看死人的表情中,緊閉雙目的我妻善逸把手蓋在了黑色的發頂,似乎是頗為遺憾地揉了揉,然后嘆了一口氣∶
"可惜,沒有白無垢。"
"你腦子出問題了嗎,我妻善逸。
繪岳的額角青筋突突直跳,血管瀕臨爆發,他覺得現在唯一還能拉扯著讓他別把自己的廢物師弟暴揍一頓的原因,就是這車上還有鬼了。
冷靜,冷靜,這種情況下先別內訌,大不了等解決掉鬼再回去揍這個廢物一頓理由就是走路先邁了左腳吧,該打。
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壓制下自己的怒意,繪岳面無表情地把廢物師弟那只手從自己頭頂打下去,然后皺著眉掃了緊閉雙目的家伙一眼。
"究竟是醒了還是沒醒,這幅做派好像是在夢游還白無垢,究竟是夢到了什么傻逼東西,不會是在和女人結婚吧"
作者有話要說∶善逸的大號上線了
就是有一種想法小號善逸會乖乖叫師兄,大號善逸就直接叫名字了。很好,現在就開完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