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打算收繼子"
繪岳∶"
啊這家伙究竟在說些什么誰問他收不收繼子了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節奏里了吧雞皮疙瘩要起來了,究竟有沒有打算和他交流一下情況啊
怎么這些個柱一個兩個都這么莫名其妙,富岡義勇就不用提了,宇髓天元滿口"華麗",蟲柱蝴蝶忍倒是比較正常,但是總覺得很喜歡看熱鬧現在又來了這么一個熱血到能燙人的炎柱,柱里還有正常人了嗎
"嗯,
繪岳勉強應了兩聲,就想要撤了,他總覺得這個炎柱也不太正常,不是他能夠友好交流的類型,于是隨手把縮在他身后的廢物師弟往那邊二傻那里一推,就準備抬腿走人。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去車尾了,這樣更方便分散保護普通人,也"
"來吃一份便當怎么樣宇髓的繼子,便當非常美味,美味到我停不下來在說''好吃''"
然而炎柱似乎沒有打算聽他說再見,無比熱情地往他手里塞了一盒便當,然后繼續又一拍胸脯,情景再現∶
"我準備收三個繼子"
你收幾個都和他沒關系,告辭。
繪岳深絕自己應付不來這種類型,就好像他無法適應灶門炭治郎那種心思過于澄澈的家伙一樣,對這種熱情過頭的人他也很頭痛。
事實上,能和他友好相處的人也算得上另一個極端,富岡義勇講話能把人氣出毛病,宇髓天元熱衷于說話給他添堵,夜斗臉皮厚到令他拜服的程度,所以也可能是天生相性不合,繪岳單是看著這么熱情似火的人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樣,哪里都覺得不自在。
"我先走了。"
于是繪岳捧著便當盒生硬道了個謝,緊接著立刻轉身就走,看背影似乎還帶了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啊,師兄"
我妻善逸呆滯地看著自家師兄毫不猶豫就拋下他離去,慢了半拍才回過神來,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隨后,他小碎步蹭到了煉獄杏壽郎身邊,語氣遲疑地問道∶
"那個,炎柱先生
"我的名字是煉獄杏壽郎"
"好的,煉獄先生"我妻善逸從善如流地改口,又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已經沒了人影的車廂過道,才帶了點"沒想到在這里打探到消息"的意思,略有激動地開口∶
"煉獄先生,你剛剛說我師兄是''宇髓的繼子'',那個''宇髓''是誰啊"
事實證明,和不善應對的人待在一起,會令人格外緊張不適,在離開了那間連氣溫都上升了好幾度的車廂之后,繪岳立刻就覺得身心舒暢了起來。
就連再看待整輛火車里這濃度超標的負面氣息,也沒覺得怎么令人厭惡,雖然說也還是挺討厭的。
不過根據接引他那位隊員得到的情報,這輛車在短時間內接連失蹤了四十多名乘客,甚至就連派來的幾名鬼殺隊劍士,也相繼失蹤,甚至來不及傳出一絲一毫的消息這輛車肯定有問題,說不準人就是在車里被鬼吃掉的,死去的人怨恨與恐懼太重,如果那只鬼再是喜歡折磨人的一種類型,說不準就會因為死氣與怨氣太過濃郁而吸引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