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拍了拍自己的兩頰,我妻善逸再一次振作起來,斗志昂揚地一甩仍舊稍長一截的袖子,怒吼著"嘿呀"就撲了上去,然后又一次毫無意外地撲了個空,臉著地著陸后還被在屁股上踩了兩腳。
"你簡直要笑死人,善逸。"
繪岳心情不錯地將腳底從廢物師弟還挺有彈性的屬股上抬起,然后矮身蹲在了金色腦袋的旁邊,,抱著指導一下的心態,大發慈悲地開口道∶
"雷之呼吸學了難道不是叫你用的嗎完全都不考慮一下用呼吸法增加速度,簡直蠢死了。而且,你好歹也別把自己沖過來的方向表現得那么明顯吧,單是看一眼你的腳尖,我都知道你會用什么可笑的方式摔倒。"
雖說這其中也有他對廢物師弟太過了解的原因,不過善逸這家伙也的確完全沒有考慮到變通,整個人就和他頭頂這種燦爛直率的顏色一樣,好懂得不可思議。
"我說,你好歹也狡猾一點吧。"
繪岳這么說。
我妻善逸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狡猾"啊雖然之前沒有考慮過,不過不代表他不會,更何況這種說法也的確比較簡單易懂,直白來說就是"欺詐"和"誘騙"吧
"但是腳尖不對準想要沖刺的方向,那要怎么行動"
于是我妻善逸也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做出一副準備虛心聽講的架勢,端端正正跪坐在了半蹲下來的師兄對面,不恥下問地開口∶
"師兄也說過了,我只學得會震靂一閃,這一型就要對準拔刀的方向才能發動,要怎么做才能像你說的那樣,不被察覺攻擊方向,又能很好地用出型啊"
"哈這你不會自己去想嗎"
黑發青瞳的師兄又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起手式別那么明顯,準備時間縮短,或者干脆用什么別的方式轉移對方注意力,這不都是方法嗎就算是廢物的腦袋,也好歹給我轉動起來吧。"
"哦哦。"我妻善逸連連點頭,"那這么說,我和師兄現在離得這么近在講話,應該也算得上是轉移師兄的注意力了,對吧"
"啊"
先是下意識一聲茫然的疑問,隨后緊接著,一團金色就整個糊了上來。
我妻善逸仿佛一團試圖吞掉腦袋的金色史萊姆,張牙舞爪地撲了上去,牢牢抱住了自己師兄的腦袋,雙腳死死也夾住準備發力起身的腰腹,利用自己的體重把被糊了個頭重腳輕的人放倒,然后兩頰激動到泛紅,興高采烈地吐出了屬于勝利者的粗氣。
"嘿嘿,這樣的話,就是我贏了吧"
因為先前蹲下時就已經離得很近了,在善逸坐起來后,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遠不出一臂,屬于很容易就能觸碰到的距離。繪岳就算提起了所謂的"狡猾",也沒想到廢物兒子能這么學以致用,根本沒提起什么防備,整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給撞得人仰馬翻,腦袋也被抱著,各種意義上的喘不過氣。
心里暗罵一聲無恥,繪岳摸摸抬起手,摸索了一下,揪住了大概是廢物兒子后衣領還是后背的布料,手臂使勁,廢了點力氣,才把人從自己頭上撕了下來,露出完全是黑著一張臉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