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什么看,也想讓我幫忙拉韌帶"
兩人同時一個激靈,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善逸,既然是你的師兄,還是只訓練你自己比較好吧。
韌帶拉伸之后是一小陣的按摩,為了避免因為疼痛而影響接下來的反射速度訓練,炭治郎與伊之助都是由蝶屋的小女孩來幫忙,輕輕地按揉抻拉過度的腿部肌肉,雖說仍舊有些酸疼,但也比起緊繃的感覺好上不是一星半點,也勉強算得上休息了。
當然,這只是對他們兩個而言。
"咿呀好疼好疼師兄你的手勁為什么這么大啊太粗魯了吧感覺大腿都快被你掐青了嗷這里是筋,不要按了,好痛"
自稱一派的雷呼師兄弟那邊,則是毫不令人意外的哀嚎聲,雖然說我妻善逸表現得很希望由女孩子幫他按摩,但由于他前科的微妙發言還在,眼看著小女孩去給這么癡漢的家伙按摩也實在于心不忍,于是繪岳干脆把袖子一擼,直接把這種活計也包攬了下來。
"吵死了能不能閉嘴"
一邊皺著眉頭給這廢物的大腿按摩肌肉,一邊還要忍受耳邊吵個不停的骯臟高音,繪岳在心里不值一次提起了對廢物兒子的殺意,然后再捏著鼻子按捺下去,他媽的,自己的兒子自己還得忍著不過這也太吵了點吧
"因為真的很痛啊"
然而我妻善逸還在吱哇亂叫,雖說他反應這么大也不全是他的錯,因為繪岳下手的確不輕,剛剛抻拉到極限的韌帶和肌肉被狠狠揉按,的確是會痛到令人窒息。
"要死了要死了感覺肉都快被師兄掐掉了稍微輕一點啊"
"這樣放松得更快,廢物。"
繪岳煩躁地反駁了回去,不過大概是實在被吵得不行,手上的力道也稍微放輕了一些,順著小腿肌肉向上揉搓,雖然仍舊有一種肌肉抽痛的感覺,但好歹也減輕到了能夠容忍的地步,于是我妻善逸也毫不掩飾地松了口氣,終于留出一點余力抬眼,光明正大地偷瞄起來。
哎,雖然說之前已經有這種感覺了,但還是想感嘆一下,濕漉漉的師兄看起來好色啊。
脖頸上的藍繩早就吸滿了水分,顏色比平時看起來更深一點,襯得脖子更白了,發絲也有很多都黏在臉上、脖頸上,現在還有水珠在一點點順著發尾掉下去,砸在白到晃眼的領口,或者砸到肩頸纏繞著的那一截繃帶里。
白色的繃帶浸水之后就變得透明,雖說只有肩頸的一小截露在外面,但總是會令人忍不住遐想再往下也纏了這么多繃帶吧師兄的上半身幾乎都濕透了,是不是藏在衣服下的繃帶也全部都像這樣,若隱若現地透出原本的膚色呢雖說原本的膚色也白到過分。
我妻善逸一直很想吐槽來著,就算這樣也很好看啦,不過師兄的白可一點也不像那種女孩子柔軟泛著粉的鮮活的白,而是冷冰冰的,仿佛一塊縈繞著寒氣的玉石,就算在陽光下看起來也像是失血過多,與其說是白皙,倒不如說更接近于蒼白,好像藏在黑暗中從不見光的膚色。
不過現在看來,就算是這種令人看起來就覺得陰森森不敢靠近的蒼白,在被潑上一層水漬之后,看上去都柔和許多,甚至還有點莫名其妙的曖昧,目光盯上去,就忍不住思考摸起來的觸感,露出一小片,就十分想要幻想大片裸露肌膚的模樣。
睫毛也是濕的,甚至上面還掛著兩顆特別小的水珠,分明露出的是對他很不耐煩的表情,但仍舊認認真真順著他的小腿肌肉向上按捏,嘴巴講話特別毒,不過之前摸到過的觸感倒是很柔軟
思緒不斷神游天外,從一開始的簡單發散逐漸歪曲到了格外奇怪的地步,腿部的按摩也越過了膝蓋,順著大腿內里的根筋向上,直到按到了大腿中段的時候,我妻善逸猛然一個原地后撤,兩腿迅速合攏,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改為了規矩跪坐的姿勢,表情奇怪地磕磕巴巴開口∶
"好、好像,已經完全放松了,接下來不用再按摩了,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