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關注他的師兄啊那個脾氣不好、愛打人、還喜歡嘲諷他的師兄,不僅僅有了瞞住他的秘密,交了他不認識的朋友,甚至極其特殊的模樣也沒有給他看到,師兄根本不需要被女孩子去關注他關注就足夠了吧。
呸、他才沒有關注師兄,他只是好奇而已
一提到這種話題,我妻善逸就頓時沒有了深處天堂的幸福感,甚至連氣喘吁吁給他拉伸韌帶的女孩子都覺得沒有之前可愛了雖然說也已經足夠可愛,不過似乎就是因為中途提起了師兄,他覺得自己從天堂又被帶回了人間。
然而落差并不僅僅止步于此,"天使"小葵令他從天堂跌落人間不說,甚至還在臉上露出了一副微妙的憐憫神情,開口就將他再次從人間推進了地獄。
"稻玉先生就在隔壁。"
神崎葵說道∶
"訓練室的隔音很差,善逸先生說的所有話,應該都一字不落傳了出去,稻玉先生應該全部聽到了吧。"
全部聽到了。"
還沒等我妻善逸石化在原地,訓練室的大門就"吱呀"一聲被推開來,逆著光踏進來兩個人,高的那個是陰沉著一張臉的青瞳獵鬼人,矮一點的是單馬尾的蟲柱繼子,按理來說這種出場應當格外有氣勢,但兩個人卻都是滿頭濕漉漉,甚至還有水珠順著黏在臉上的發絲流下,看起來好不狼狽。
啊,說起來,師兄這幅濕漉漉的模樣,總覺得有點色呢
不知為何,我妻善逸的神色似乎放空了一瞬間。
并不知道廢物兒子在這種情況下都能頭腦發昏,繪岳面無表情用袖子擦了一把臉,他現在也懶得管什么潔癖了,左右身上都快被茶水潑個濕透,也就不在乎這點水漬反正蟲柱繼子也沒撈到什么好處,雷之呼吸在反應速度上具有得天獨厚的優勢,除了一開始是他被不停潑茶之外,很快就變成勝負對半開的局面,和蟲柱繼子再練下去也沒什么必要了。
"你要我數數你都做過什么蠢事嗎,我妻善逸。"
因為連羽織都在滴滴答答往下滴水,所以繪岳干脆就把濕透的青紋羽織脫了下來,搭在手臂上,從門口走到我妻善逸面前,短短的一條路徑卻滴了一串的水滴,從我妻善逸的視角來看,背后冒黑氣的師兄的恐怖程度堪比提著滴血人頭的魔鬼,都是會讓他嚇到眼淚狂飆的程度。
"被女人騙過很多次,但仍舊死性不改,看見女人就邁不開腿,眼睛都發直,在路上隨便抱著女人的大腿求婚,結果被扇了很多巴掌趕走,這次又在別人幫你放松身體的時候說這種惡心到家的話喂,廢物,你記得我中午和你說過什么吧"
來自地獄的腳步聲最后停在眼前,我妻善逸仍舊保持著岔開雙腿上身壓低的拉伸韌帶姿勢,但此刻已經開始高頻率顫抖,戰戰兢兢地抬起頭,從自家師兄規矩的深色褲腿向上看,視線劃過黑色的制服布料,在暈著水痕的胸口上詭異地停留了一秒鐘,然后再次上移,最后看到充滿了殺意的青瞳。
"我說,你如果惹麻煩,就由我來幫你訓練現在看來,你這是在拉伸韌帶吧,為什么上半身沒有貼地我來幫你怎么樣"
"等、等等,師兄"
他才剛開始拉伸韌帶啊要循序漸進的,直接就下去就會像"嗤拉"一聲撕開的布帛,他下去恐怕就上不來了
我妻善逸立刻露出了驚恐神色,試圖表達自己拒絕的意愿,然而這似平完全無濟于事,因為就在下一刻,黑發青瞳的師兄就冷哼一聲,隨后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了他的后背,將剛剛還是由女孩子一點點向下壓的上半身結結實實踩到了地面上,嚴絲合縫,冷酷無情。
"咯噔"一聲傳來,圍觀的旁人同時冒出了冷汗。
這家伙的韌帶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