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拍了拍兩頰,把自己從午睡還沒緩過來的睡意里叫醒,我妻善逸重新變回了那個守護女孩子不受師兄欺騙的英勇戰士,精神抖擻地跳下床,拖著長了一截的褲腳打開門跑了出去。
師兄先前說的話是"那女人下午才來",也就是說,那個女孩子會來蝶屋找師兄,這樣一定會有人看見,所以只要四處問問,說不定還有機會找到人
休想隱瞞,師兄他絕對會知道你在和什么女孩子幽會的
"阿嚏"
蝶屋,身體機能恢復訓練室內,沒披著青紫紋路的羽織,只穿著鬼殺隊制服的繪岳突然間打了個噴嚏。
"稻玉君,你受涼了嗎"
對面的音柱老婆露出疑惑的神色,轉頭看了看窗外的烈日頭,語氣遲疑起來∶"雖然說天氣有點轉涼,不過氣溫似乎也沒有下降多少"
更何況你還穿著長袖的鬼殺隊制服,按理來說,感覺到熱不奇怪,但是冷到打噴嚏,就有點不對勁了吧
"不,這和溫度沒有關系。"繪岳毫不猶豫地否認了∶
"可能是某個廢物在心里罵我,不用在意。"
八成是善逸那家伙睡醒了,至于為什么罵他,那有什么可在乎的,那廢物的腦回路奇怪得很,想什么都不意外,繪岳對他廢物兒子的時不時大腦抽風都快習慣了畢竟是廢物。
繪岳的生物鐘很準,想著睡多久就絕對不會睡過頭,所以當他準時醒來之后,看見的就是睡到口水都快流出來的廢物兒子那張蠢臉。
頗為無語地把人從側躺擺正,就是為了避免這廢物流口水弄臟他的床,出門的時候順手把羽織留了下來,接著就在蝶屋門口見到了提著一袋子不明物體來找他的須磨,他們下午的訓練屬于"歪門邪道"的方向,畢竟宇髓天元的老婆不會呼吸法,能教給他的也只是自己傍身的忍者技能。
"天元大人很強,慣常攜帶的東西不多,所以可以收在口袋里,不過我和姐姐們就要考慮怎么在不被別人發現的情況下往身上藏武器了。"
黑色長發的女忍者將提在袋子里的東西一股腦都倒在了地上,然后蹲下一邊挑挑揀揀一邊說∶
"稻玉君穿著的制服其實比我們更方便藏匿武器,不過想要妥帖安置好暗器還不會被劃傷,這點就需要練習了,天元大人之前告訴我教給你這個來著,他說你的本事還不到可以用劍解決所有的程度嗚嗚嗚,明明我才是最弱的那個,面對鬼的話肯定就會死掉啦叫這么弱的我來教導丙級的隊員,天元大人為什么要這么信任我啊"
香
繪岳表情莫名地把視線往地上轉了一圈,然后神色微妙起來。
苦無、短刃、刀片、短針、大大小小的藥瓶,布囊、藥丸、甚至還有一卷鋼絲這么多東西,真的能全部藏在身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