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岳陰著臉,一把揪住了膽大包天廢物師弟的后衣領,然后單手提溜起來,拎到了自己眼前∶"我還以為你想推我一把呢,畢竟姿勢這么像,你說對吧廢物。"
我妻善逸抖了抖,終于回想起了被師兄的刀支配的恐懼,偌大的淚滴爭先恐后擠出眼眶,他現在無比后悔幾分鐘前被熱血沖昏頭腦的想法,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啊那可是繪岳師兄啊
他竟然妄想趁著師兄沒力氣的時候多欺負幾次如果師兄真的沒力氣那當然很好,但問題是師兄現在看起來完全不像沒力氣的樣子吧訓練師兄的那個家伙,你怎么搞的啊怎么可以給師兄留下打人的力氣呢應該直接把師兄訓練到沒力氣說話才對啊你失職了
宇髓天元∶阿嚏怎么又打噴嚏,誰在罵我
"算了,一想到你這家伙要哭不哭的樣子就惡心。"
然而我妻善逸最為恐懼的后果也沒出現,因為繪岳在剛起殺心的時候就看見了廢物兒子擠出的眼淚,瞬間就想到了一上午哄著宇髓天元老婆讓她不哭的痛苦,頓時就有了一種想吐的感覺。
嘔,好惡心,不想看見任何一個有我妻善逸這種性格的生物的臉。
于是,繪岳就毫不遲疑把人往旁邊一甩,匆匆囑咐了一句"記得吃藥",然后就果斷抬腿走人,甚至連盯著廢物兒子喝完藥也不等了,步伐急迫到仿佛身后有狗在攆一樣。
甚至在踏出房門前,還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無論男的女的都這么麻煩"。
亡白
我妻善逸的耳朵很靈敏,所以他聽了個清清楚楚。
女的女孩子師兄為什么會提到女孩子
師兄那種性格也會認識女孩子嗎不,那張臉其實能偏到的,不過師兄那爛透了的性格,真的有女孩子能受得了他嗎
我妻善逸露出了吶喊的表情。
所以說,師兄究竟什么時候認識了他不知道的女孩子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喜歡寫師兄弟日常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