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了指金色的勾玉,然后反手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上臂肌勒著的金色臂環,神采奕奕地說∶
"金色是華麗的顏色,你小子雖然穿的灰撲撲,但頸飾還不錯,外形合格了"
繪岳∶
雖說繪岳對于成為"繼子"這個身份還挺期盼的,畢竟是得到了可以有成為"柱"的潛力的認可,但他此刻卻油然萌生了一股退縮之意這個音柱真的靠譜嗎
他從沒想過所謂的"音柱"居然靠華不華麗來作為判斷依據,這可是從他們雷一門呼吸法中衍生出去的音柱啊,說不定十幾年前還算同門,堂堂音柱就是這幅德行嗎
這都不如富岡義勇靠譜吧。
繪岳的心情開始微妙起來,他掃了一眼旁邊沒出聲的兩人,蝴蝶忍笑瞇瞇一看就是打算看熱鬧,富岡義勇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神游,目視前方,眼神平靜得像潭死水,估計根本就沒意識到音柱的話有哪里不對算了,畢竟是富岡義勇,指望他能聽懂話不如指望廢物兒子能硬氣起來不整天哭哭啼啼,都是概率幾乎為零的妄想。
于是繪岳定了定心神,心想著這可能也只是個人愛好問題,說不定音柱在除開這種詭異的"華麗"之外其實也能很合得來,他想當繼子只是想要個更能往上爬的身份,順便看看能不能再提一提實力,相性只要不是太差都可以容忍的,就算預感不妙那也不一定準,萬一呢
然而這個"萬一"確沒有應驗,或者說它以另外一個反向了八百里的距離被實現了,總之和繪岳的預想絲毫不沾邊。
"想成為我的繼子可是非常嚴格的外形合格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你要把我當做神明一樣崇拜信任,我就是你信仰的神"
也沒等繪岳做出什么反應,宇髓天元又一次甩了甩他那兩條鉆石額鏈,反手用大拇指一比自己,接著擲地有聲,中氣十足地開口∶
"我,作為掌管著華麗與優秀的祭典之神而你,想要成為我的繼子的話,要有作為嘍啰的覺悟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讓你打狗你不能殺雞,告訴我,聽懂了嗎"
繪岳∶
繪岳覺得自己的眼角好像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臉頰邊緣似乎在鼓青筋,太陽穴也突突直跳,他感覺他渾身上下的雷點似乎都被踩了個遍。
"祭典之神"他下意識地重復道。"你說你是神"
"沒錯。"對面的男人理所當然地回答,"你有什么問題嗎"
你有什么問題嗎
繪岳臉頰鼓起的青筋開始向外墓延,連出去了一大片。
他的問題可大了去了
神祭典之神鬼殺隊為什么他媽的還能藏了一個神他躲神簡直要比那勞什子鬼王躲鬼殺隊躲得都勤快好嗎不是說神不能過多參與此岸事宜,所以對鬼殺隊和鬼的恩怨都繞著走嗎
而且這個鉆石腦袋又他媽是什么說法,給他當嘍啰就算夜斗想收他當神器也得卑微地跪請并且他還不同意,這是神器該有的待遇
哦,不對,他說他是神,他就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