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反應過來的我妻善逸木愣愣盯著門口看了一會,過了半晌才意識到什么,猛地轉頭看了看一包金平糖的碎塊,然后再"唰"地回過頭看向門口,就這么來回重復了好幾次,才慢了好幾拍露出了驚怒的神色。
"哈啊師兄你這分明是在轉移話題吧理虧了之后就毫不猶豫逃走了嗎做出這種過分的事之后用幾塊糖就想打發我,過分都不夠形容了吧"
啊啊啊啊啊過分太過分了你就等著吧,繪岳師兄,遲早有一天,他會用你對付他的方法報復回去的他等著你受傷需要喝藥的那一天一定會千倍百倍回敬給你
"嗯是誰在蝶屋大喊大叫"
神崎葵端著一個托盤,上面疊了五六只空碗,站在蝶屋的一間病房外皺了皺眉。
"這樣很容易影響到其他傷員休息的,一定要好好警告一下這個家伙。"
帶著蝴蝶發飾的雙馬尾少女思索道,不過目前她距離傳出大喊大叫的病房似乎有點遠,也分不清做出這種事的家伙是誰,暫且也只能記在心里。
正巧身邊急匆匆路過一位身披青色三角紋路的隊員,看到側臉還很熟悉,正好是剛剛拜托了去盯著不肯喝藥的家伙老實吃藥的熟人,神崎葵就下意識叫住了他∶"那個,稻玉先生"
"有什么事嗎"
黑發青瞳的丙級隊員回過頭來看她,青綠色的眼瞳似乎不太自然地閃了閃∶"盯著那個廢物盯著善逸吃藥的話,已經完成了。"
"啊,非常感謝。"
神崎葵慢半拍眨了下眼睛,然后才恢復原本端正的語氣,開口說道∶
"對了,稻玉先生,您現在有時間嗎水柱大人剛才來了蝶屋,似乎有事找你。"
富岡義勇有事找他他能有什么事,找他去約飯吃鮭魚蘿卜嗎
繪岳思索了一圈,也沒想到富岡義勇特意來蝶屋找人的原因,那家伙不是去開柱合會議了嗎就算現在會議開完了,他也應該板著臉回去他自己的轄區才對,畢竟這家伙殺下弦五是一刀秒,總不至于因為指甲斷了這種傷來蝶屋包扎吧
抱著這種疑問,繪岳出了門,然后就在蝶屋的大門口看見了滿臉古井無波仿佛下一秒就能得道成仙的富岡義勇,并且他身邊還站著個笑瞇瞇的蟲柱蝴蝶忍。
"蝶屋的人說你有事找我。"
繪岳抱著疑惑走了過去,完全猜不到富岡義勇找他什么事,倒是蝴蝶忍笑瞇瞇地盯著他看,見他走進還打了個招呼。
"不是我找你。"
富岡義勇的語言藝術仍舊那么抽象,睜著自己那一對如死水般的藍眼睛說道∶
"是宇髓,他說要見見你。"
作者有話要說∶
師兄,理虧的時候會偷跑掉理直氣壯的類型,正好可以讓善逸記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