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人忿忿不平地插話“你這才哪到哪,人魚脾氣嬌,又天天被拘在家里,使使小性子也是常有的。我家那只才要命,跟個妒婦似的,一天天查我的行蹤,翻我的衣服,還從下人那里拐外磨腳地打聽我有沒有和其他女人接觸。我畢竟要出門交際的,有時候和女伴談的開心了,一起過個夜也是正常。”
“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說什么伴侶不過就是哄哄她開心。一只人魚而已居然還真把自己當個主子了。說白了,我娶她是圖她好看,圖她能給我生下更優秀的后代,至于我喜歡誰,又哪里輪得到她來管。”
第二人話音剛落,這邊又有人幽幽地嘆了口氣,這人是軍部的一個校官,姓朱,家里母親是個伯爵,雖不如戚家、莫家這種公侯之家顯貴,但在貴族圈子里也算得上有些臉面“管你還不是因為她在乎你,我家人魚最近才是鬼迷了心竅。總想著往外跑。我不帶她出去,她就自己溜,前些天讓管家在后院的樹上給拽下來了,好險沒讓她給跑出去。”
“最近她又不知道從哪聽到了戚上將搞得那個什么新政策,朝著鬧著也要去做精神力測試,要開星艦,開機甲。要去游戲里拋頭露面。整天五迷三道的。要我說,那哪是人魚能干的事情。人魚就該在家里生兒育女。嘖,一天天凈想這些有的沒的”
第三個人話還沒說完,忽然被同行的人用力扯了扯袖子。同時朝門口的方向使了個眼色“小聲點,戚上將來了。”
說得正歡的朱姓官員立刻噤若寒蟬,覷著大門口戚寒衣的方向,縮了縮脖子。用氣聲問同伴“他沒聽見吧”
同伴給他遞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就你剛剛那嗓門,sss級的聽力你覺得呢”
戚寒衣確實聽到了剛剛那人的話,不過相比政策推行時遇到的阻力,這樣的一點閑言碎語倒真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因為沒興趣同這些人交際,他和蘇溯幾乎是踩著宴會開始的時間來的。兩人剛到,莫山便宣布人齊了,準備開宴。
宴席開始,人魚都回到了各自的伴侶身邊,蘇溯好奇地打量著她們。
這些人魚大多都很年輕,年長的看上去也最多三十出頭,年輕的就和蘇溯差不多,剛剛成年不久。
人魚因為血脈優勢,各個都很漂亮,而他們的伴侶,長相也大多出眾,應當是因為祖輩上也有人魚血脈的緣故。此時看過去,一大群俊男美女衣著華麗,很是養眼。
而那些人此時也不住地打量著蘇溯。
蘇溯最近名聲很大,尤其是戚寒衣親自在網絡上替他澄清,并將他的身份公之于眾之后。很多人也曾暗自猜想,是一只怎樣兇悍的人魚,才能在游戲里打出那樣驚人的操作,亦或者,這人魚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讓一向厭惡人魚的戚寒衣對他另眼相待,甚至為了縱容他,不惜自己擔上藐視帝國律法的重責。
現在他們明白了,人魚的漂亮大家都知道,但是長成蘇溯這樣的魅惑天成的模樣,即使在人魚里也是罕有。如果不是戚寒衣的氣場太強,眼神太兇,這些打量蘇溯的眼神大概還敢再露骨一些。
也不乏有人在心里酸溜溜地想,人魚公主就是和尋常人魚不同,血統高貴,模樣也漂亮許多,自己若是能娶到這么漂亮的人魚,再多寵著縱著幾分,也不是不能的。
人魚們也在打量蘇溯,不過席間的人類男性不同,她們思索的大多是蘇溯的身份,為什么瞧著這么眼生,人魚國是個小地方,等待聯姻的人魚又會在同一個地方上課,可她們從未見過一直這么漂亮的人魚。
而極少數人魚眼里此時又迸發出異樣的光,看著蘇溯滿是見到偶像時的激動和崇拜。她們的消息更靈通一些,知道蘇溯以人魚的身份在人類的星艦大賽里大放異彩,證明她們人魚并不是只有花瓶和生孩子的價值,她們也可以憑借精神力,上戰場殺蟲族,不比她們的丈夫差。
宴會開席,莫山故意吊著眾人的胃口,見大家互相打量地差不多了,才一一開始介紹起參與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