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幾百字承諾書,保證以后在外面安守本分,絕不動手動腳,管住眼睛管住身體,不讓別人知道他們在談戀愛。
不過這些當然沒和周澤說。
周澤心也大,覺得兩個朋友和好了再好不過,當即開了瓶啤酒要大喝特喝。
他還是個毛頭小子,酒量小得可憐,幾杯下去就東倒西歪,纏著沈京飲撒潑。
他神神秘秘地把手放到嘴邊問“兄弟,其實我很早就發現了,每回聽到五中的事你都特別在意,你實話告訴我,五中是不是有你喜歡的女生你盡管說,兄弟我嘴巴嚴,絕對不告訴其他人。”
沈京飲也有點醉了。
黑的眼、薄的唇,呼出口酒氣“不是。”
周澤“真的假的居然不是好吧,我真的以為你有喜”
沈京飲慢吞吞說完后面的“不是女生。”
周澤“”
周澤“操。”
周澤沒有震驚太久,他和現在的社會一樣思想開放了,男女不重要,只要是喜歡管他是什么性,他悄咪咪問“是誰啊”
沈京飲垂下眼道“不能說。”
當時雪郁就坐在他對面,那副落寞又有些受傷的模樣直直落入雪郁眼睛里。
雪郁吃飯的速度慢下來,他本來就是個很容易心軟的人,別人一旦擺出稍微可憐一點的表情都會妥協,而且他也覺得最近自己是有些苛刻。
正常人談戀愛都會想告訴別人的吧沈京飲也沒做什么,就是想和他親近而已
如果是黎芭蕉和周澤,那說了是不是也沒關系
雪郁捉緊筷子,亂顫的睫毛一扇一扇的,擋不住眼里的猶豫,他抿抿唇,張開,極小聲道“是我。”
被米飯嗆到的黎芭蕉“”
花容失色的周澤“”
那一刻的震撼不是假的,可以說酒意瞬間就清醒。
但黎芭蕉和周澤又極快鎮靜下來,甚至生出欣慰,一致認為這兩人內部自銷也不錯,省得便宜了其他人。
那晚雪郁主動承認關系后,沈京飲忍不住在進門前親了親雪郁。
還好雪郁喝了點酒暈乎乎的,沒有和沈京飲計較。
這一次聚完餐,短時間不會再聚。
高三了,雪郁的生活重心不能全部放在戀愛上,而且現實情況也不會允許,不僅學校老師加快了腳步,家里的老裴也加了把勁。
周六吃過飯后,裴父拿起雪郁的書包塞給雪郁,然后打開門“去,現在去京飲家。”
雪郁“”
他抱著書包“爸,你不要我了嗎”
裴父眼皮抽了抽“你腦袋瓜每天都想什么呢我聯系了京飲給你補課,老早就讓你和人家學學,你一點動靜都沒,老爸只能親自出馬,你放心,京飲已經同意了,他在家等著你呢,要聽人家的話啊,我要檢查的。”
雪郁“”
雖然不太愿意,但雪郁那天就發現了,沈京飲活了這么久,雖說有些方面很落后,學習能力卻是很強的,也不怪奚素素給他安這個設定。
他蔫蔫地抱著書包敲響了沈京飲家的門。
門很快就開了,就像在等著他一樣,沈京飲穿著家居服“來了先進房間吧。”
雪郁乖乖聽話,進了房間,坐在沈京飲旁邊,拉開書包把書都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