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郁聞言有點疑惑。
難道這人不是寧堯朋友嗎,怎么連寧堯和原主的關系都不知道,疑惑產生的同時,回答也含糊吐出“男朋友。”
話音一落,林白悅頓時嗤笑一聲,什么都明白了,他盯著雪郁紅艷得快熟透了的唇,眉宇間流出幾分吃味“狗屁男朋友。”
雪郁對這人的標簽又加了一個,沒禮貌,不由自主坐直了點問“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問我是誰嗎,我現在告訴你,我們是怎么認識的,然后再告訴你,你和寧堯真正是什么關系,可能和他說的有出入,你自己動腦子判斷。”
雪郁不明覺厲,小臉上被吻出的紅消退了,緊張摳著被褥看林白悅。
因為留給林白悅的時間不長,只有煮一鍋面的時間,所以他說得迅速而簡潔,沒必要的就省去,只揀重點說。
而雪郁越聽,整個人越哆嗦。
男人說,雪郁和他才是這種關系,他是在后山遇到雪郁的,那時雪郁剛失憶,誰也不記得,咬著嘴巴小聲嗚咽,哭得眼睛腫了臉紅了,又漂亮又可憐。
見他路過,就哭著抓他衣角求他收留,說自己什么都能干,吃得也少,他就把雪郁帶了回去,雪郁一開始乖乖的很聽話,誰知道第二天深夜就爬上他的床親他。
兩人開始交往,他對雪郁很好,貴的好的都給雪郁,但雪郁的秉性慢慢暴露了出來,雪郁喜歡新鮮感,喜歡和不同的男人親熱,所以和他待了幾天,就背著他找了其他人。
他發現的時候,雪郁已經和寧堯睡過了,今天是他來捉奸的第二次。
“第一次我發現你劈腿,你說你會馬上斷。”
“但你沒有,昨晚還不回來,在這待了一晚。”
雪郁因為這一段全文重點都是在說他多沒良心的話,身體抖得厲害,而他大腦里也模糊劃過幾個男人給他衣服的片段,原主確實是認識這個人的。
所以林白悅才是他男朋友,寧堯是他的劈腿對象
林白悅覆眼,說不清什么表情,渾身被負面情緒包裹,“原本來這里還懷有僥幸,但我低估你了,你是能做出邊和我好邊和別人睡的事。”
雪郁大腦混亂至極。
他怕林白悅會和他說分手,從而打亂原主的人際關系,對他還不知道的任務造成影響,抿抿唇說“你再給我點時間,我會和他斷的。”
林白悅頓了頓“我怎么信你。”
雪郁低著頭,思緒亂糟糟的,他紅著臉撒謊“總之我會斷的,我有樣東西在他手里,拿到我就和他斷。”
寧堯出來的時候,林白悅已經坐回了凳子上,雪郁蓋著被子在消化,如果去摸一下他的臉,就能感覺到剛才的事對他沖擊有多大。
寧堯把三碗面放到桌上“抱歉,等久了。”
林白悅捏著筷子攪了攪面,左手肘抵在膝蓋處,懶懶散散道“沒等久,我也挺抱歉,聽到了不該聽的,但我也不想,實在是哭得太大聲。”
空氣有一瞬間凝滯。
三個人都心知肚明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他是指雪郁被親哭了,在外面都能聽到廚房里哭聲的事,雖然講話客客氣氣,但也是變相地在抨擊,寧堯吻技有多爛。
寧堯沒有想象中受屈辱的表情,也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他轉頭看了眼雪郁,見雪郁閉著嘴神情卻明顯贊同,只低頭想了想,平淡地蹦出三個字“我會學。”
雪郁“”
什么學。
你能和誰學啊。
雪郁手腳發軟,本來不想下床面對左邊是劈腿對象,右邊是男朋友的局面,但寧堯很不會看眼色,徑直走過來把他摟了起來“先吃完飯再睡。”
“不想吃。”
寧堯也不說這面是他要的,只說“吃一點吧。”
雪郁猶猶豫豫嗯了聲,正要坐起來,門突然被敲響了,林白悅看了眼床上的兩人,說了句“我去開”,他身高腿長,三四步走到門口開了鎖。
門口的男人和屋內的林白悅和寧堯一樣,身量高闊,行走的衣架子,他臉色不怎么好看,手里拴著一條獵犬,裸露出的皮膚能看見大片紋身。
林白悅見他眉頭皺了皺,解釋道“寧堯在里面,我來做客的。”
男人眉頭微松,點了點頭,對林白悅說“家里有人偷跑出去了。”
“我來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