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愛運動,所以和你不太一樣。”
顧越擇硬邦邦咬字,“肌肉”
雪郁愕然地觀察了下男人的臉色,艱難道“你不知道肌肉是什么算了,也正常別看我,看你的手,這種就是肌肉。”
為了讓人直觀理解,他抬起幾根細白手指,澆過水有點涼的腹肉按上顧越擇的手臂,輕輕在那隆結成塊的肌肉畫了一圈。
“你平時打獵或者做其他的,算得上一種鍛煉,肌肉在此過程中會受到刺激,促使肌肉纖維變粗大,長成這種摸上去很硬的東西。”
“肌肉越多人也就更硬,明白了嗎你”
雪郁的話是被滴在手背上的血打斷的。他怔然抬起眼皮,就見顧越擇盯住他,還是那副兇狠的模樣,高挺鼻尖下面卻多出兩行紅色。
愣了許久,雪郁猝然松開手,后退幾步貼上門,像被糟蹋了的小白蘿卜,一言難盡地低聲道“我突然想起還有事,先走了,再見。”
太怪了。
實在是太怪了。
顧越擇怎么會流鼻血,他什么也沒做啊
雪郁感覺自己就像是見到了長出四條腿的魚,被震驚得不輕,一溜煙從獵人小屋逃出來,跑回到了寧堯家里,躺上土炕把被子悶過頭。
這時寧堯還沒回來。他那張紅透的臉也免于被人看到的命運。
剛才一路上灌了冷風,雪郁冷靜了不少,心想顧越擇大概就是上火了,秋天是很干燥的季節,流點血不足為奇。
他現在更該想想接下來怎么做。
顧越擇他現在也見過了,下面是再接觸一下已經見到的人,還是見見從始至終沒露過面的秦燁
在這五個人里,只有秦燁的身份是最容易和皇室掛上鉤的,雪郁從一開始對他就最留意,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見到。
秦燁會是原主的男朋友嗎
雪郁把被子扯下來,抿著的唇縫張開極細地喘了口氣,他一焦慮就會感覺到累,加上昨晚心驚膽戰沒睡穩覺,沾了幾秒枕頭就想睡。
他腦袋里還想著和秦燁有關的事,眼皮已經閉上。而沒想多久,他意識就開始模糊。
在他完全睡過去的那秒,窗戶外來了個人。
他就是這段時間讓周老頭頭疼不已的偷獵者,今天提前上山布置陷阱來了,他的事太多,要躲人,要裝捕獵夾,一分一秒都是黃金時間。
可剛剛見到雪郁,他鬼使神差地就跟了上來。
他偷偷摸摸用手頂開點窗戶,往里看去。
炕上的小鬼是背對他的,被子和領口都下滑了一段,露出非常白的皮膚,還有被子蓋住的纖細側腰曲線,隔了這么老遠,有股像沐浴露又像體香的味道飄過來。
好香啊。
真的好香。
林里怎么會住著這樣的人
和那群富人一樣漂不,比那群富人還要漂亮。
男人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也沒聞到這么香的味道。
他昏了頭,三下五除二用工具弄開鎖,悄悄走進去反手掩上門。
看著土炕上睡得全然不知的雪郁。
咕咚,吞了吞唾沫,重重喘出口熱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