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郁把褲子都抓得皺了起來,臉頰紅熱“任務怎么都是這些”
這是世界策劃者出的任務。潛藏的意思就是和他沒關系,他只負責發布。
由于雪郁現在確實對線索有需求,他深呼吸幾下穩住顫意,自動排除其他兩個選項,逐個分析正常任務的可行性。
給林白悅做晚餐和讓寧堯主動給出一百銀幣都有一定難度。
他早上才去了林白悅家里,只隔半天又去,怎么看都有不好的嫌疑。
而后者,寧堯不可能給他的,在本身拮據的基礎上,給出去一百銀幣,還是給一個讓自己落到這番田地的人,怎么可能。
但是其他的
雪郁悄悄往另外兩個選項看了眼,睫毛轟地亂顫幾下。
廚房里的寧堯將食材準備妥當,立起案板,走出門,就見炕邊的雪郁腦袋低垂看著自己腳尖,不知道在想什么,露出來的半側臉又紅又小。
寧堯收回視線,表現得漠不關心。
他在桌下拿出一個干凈的籮筐,輕輕往上拎了拎,轉身往門口走。
直到拉開門,嘎吱的腐朽聲音,總算引起炕床上雪郁的注意力,他撐起身望過來。
“你去哪里”
寧堯輕瞥目光“摘油茶果。”
榨油工廠的產出需要大量的油茶果,從而也需要采油茶果的勞動力,生活在貧民窟的人一旦缺錢,就會去摘油茶果,工廠老板按數量結算報酬。
寧堯一般早上打完獵,有空會去山里摘一趟油茶果。
雪郁小聲問“你剛從集市回來,又要忙嗎”
寧堯眉眼淡漠,沒正面回答“不然怎么付你一年五萬的費用。”
被小皇子驅逐到貧民窟的人,不僅身份下降為奴隸,每年還要想盡辦法交納五萬銀幣,小皇子美名其曰說是保護費,其實他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選擇不交會立刻被打死,選擇交,一年到頭都要干活,沒有喘息時間。
這是小皇子對拒絕他的男人的報復。
雪郁又選擇性裝傻,他小步挪過來,輕拽了下寧堯的袖子“我可不可以跟著去”
趕在男人詢問之前,雪郁顫著仰起睫毛,擺出一副誠懇的模樣“我忘了以前對你做了什么,但一定是不好的事,我想補償你一點。”
寧堯微怔,心情再一次微妙。
不等他說話,雪郁又慢吞吞亮出真實目的“不過摘完能不能也分我一點銀幣我想買樣東西,差一百銀幣”
一旦有求于人時,雪郁說話便會小聲小氣,像剛出生的小奶貓在黏糊糊叫。
寧堯看了他一會兒,往門外走“要中午才能回來。”
雪郁愣了愣,隨后反應這是同意讓他跟著的意思,眼睛潤亮起來,細聲嗯了下跟在他后面,邊走邊在腦海里讓系統接下那個銀幣的任務。
已接受任務。
線索任務讓寧堯心甘情愿給你一百個銀幣進行中
線索任務月黑風高,躺上寧堯的床鋪,捧著小肚子喊不舒服很癢,抱起腿讓男人塞滿自己進行中
雪郁“”
他一腳踩上不平的泥坑,搖晃地差點沒站穩,被寧堯拉了下才沒出丑,雪郁臉紅地說了聲謝謝,又匆忙和系統說“我沒要做后面那個。”
任務是綁定的,同一個獵人的任務接下一個,另一個也會同時接下。
雪郁人都懵了懵,剛要控訴系統不早和他說明,旁邊男人看他走路慢慢的,屢次快要撞到樹,淡淡出聲道“專心走路。”
“喔。”
雪郁分出了點精力注意路況,他整
張臉都是熱的,不忘和系統扮可憐“我不想做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