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俗話說萬事開頭是最難的,過了這個開頭,下面就能通暢很多,雪郁抿著嘴巴就開始細數男人的錯誤“我還不喜歡你親我,我是說,不喜歡親那么久,你太不節制。”
“也不喜歡你老疑神疑鬼,覺得我外面有人。”
“還不喜歡你總抱我。”
“還有”
雪郁說得挺認真,燕覺深有一搭沒一搭聽著,真正放進腦子的沒幾個字,在雪郁越說越多的時候,還有閑心道“抬一下手。”
“哦。”
雪郁懵懵地照做,兩只細直的胳膊抬起了一點,被男人用虎口卡住腕骨,把帶出來的衣服套住他的手穿了進去,最后替他拉住拉鏈。
呆了一會兒,雪郁仰起頭,“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有。”燕覺深面對雪郁氣勢不大的質疑,從容復述了一遍他說過的話,一字不差。
以至于雪郁只能訥訥嗯了聲說那就好。
他左手還拿著喝剩一半的飲料,右手拿著從燕覺深手里繳獲的照片,想了想問道“還有保險柜的密碼,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了”
前面幾個都沒有這個重要。
這個才是重中之重,只要他知道密碼就會立刻跑。
不然等莊羨亭回來,他可能就需要準備一個合身的棺材了。
燕覺深似乎沒把這個太當回事,回憶了兩秒才記起,只跟他道“還沒到時間,你很著急嗎,里面有什么你想看的東西”
他這樣說,雪郁反而不能繼續問下去,咽下一大堆話,干巴巴催促“不算很著急,我困了,快點回去吧。”
“嗯。”
辛驍一直在家里。
他是知道雪郁出去了的,反而對燕覺深有沒有出去有些模糊。
聽到防盜門響,辛驍啪地摘下耳機走出房門,他想問雪郁大半夜去哪里了,又覺得自己的立場和身份,沒有資格問這種問題。
他只能間接地去問雪郁旁邊的燕覺深“沒事跑外頭做什么”
燕覺深低頭換鞋脫衣服,連看他一眼都沒有,簡言意駭解釋“情侶吵架,和你無關。”
吵架
辛驍掃了掃雪郁看起來就很好脾氣的臉,不怎么相信這副說辭。
“沒有吵架”雪郁紅著臉擺了擺手,覺得在小孩子、哪怕是和他同齡的辛驍面前,說有沒有吵架之類的事實在有些不妥,想也不想就否認。
辛驍捏緊手,火氣挺大的,但只敢對燕覺深發作“你說有,他說沒有,所以到底是吵沒吵”
燕覺深懶得多說,他看了看雪郁,仿佛看出雪郁在擔心什么,喉頭微動道。
“老婆,讓小孩誤會我們關系不好,反而更影響他的身心健康。”
雪郁茫然“啊”
他愣愣抬起眼,還沒問,男人就捏過他的下巴,含住微腫的一點下唇肉輕輕吮吸,還伸舌頭進去舔了舔,像在小孩面前證明父母關系有多好一樣。
辛驍“”
媽的,這老狗比怎么還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