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就是晏何的聲音了。
是這段時間沈錦容只在過去的聊天記錄里能聽到的晏何的聲音、有時候也會在晚上獨自一人自我紓解完之后偷偷聽的聲音。
“喂可以聽到嗎”晏何的聲音在電流的加持之下有些扭曲,但仍然是沈錦容十分熟悉的音色。
沈錦容想說自己可以聽到,可是話到了喉嚨處卻被堵住了,她發覺自己說不出一句話來,仿佛被什么東西扼住喉舌,她只能聽,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的晏何。
心臟狂跳,似乎要跳出她的身體追隨著晏何而去知道這個時候,沈錦容才發覺,原來晏何早就和自己的身體融為一體了。
其實早就有預兆的。
“喂”電話那頭的晏何沒有得到回應,似乎在轉頭問身邊的人“姚老師這個是怎么回事兒啊信號不好嗎”
“晏何。”
沈錦容聽到自己嗓音嘶啞,感覺到在自己叫出她名字時胸腔的振動,感覺到自己呼喚她名字時呼出的氣體。
她只能說出這兩個字了,像是被施了咒語而“晏何”這兩個字,就是她的解藥。
“可以聽到的。”
“晏何。”
她又叫了她的名字。
名字是最古老的咒語。
電話那頭是短暫的沉默,似乎是她的小朋友在害羞,沈錦容聽到了細微的腳步聲,而后,是晏何輕輕的聲音
“我想你了。”
沈錦容笑起來,她哄著晏何“什么”
“我想你了。”這句比剛剛的聲音大了些。
“再說一遍。”
沈錦容的聲音通過電流傳播到晏何耳中,莫名就帶上了誘惑她在蠱惑著晏何,蠱惑著她說出那些令人羞澀的話語。
“我想你了。”
晏何笑起來,她說“姐姐,可不能這么欺負人的。”
沈錦容笑起來,她們的笑聲交融在一起,仿佛現在已然處于同一個時空。
“我也想你了。”
“現在公平了嗎”
晏何忽然很想吻她,想看著她的眼睛,想和她貼近,想
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