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呢”
她吃了午飯,趴在奶茶店的桌子上昏昏欲睡。半夢半醒之中,她記得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夢這個夢好像和沈錦容有關,但是再多的,晏何就想不起來了。
她被由低到高的鬧鐘聲吵醒,睜開眼睛,發現已經是下午的兩點半了。
果然睡覺就是最好的打發時間的辦法。
晏何和老板打了個招呼,背著書包慢悠悠地朝教學樓的方向走過去。這會兒正好錯過了上課的高峰期,只能隱約聽到老師們講課的聲音。
晏何走到洗手間洗了把臉,確認自己的形象沒有問題之后,又對著鏡子整理了半天。
要去見譚寧了,她總有一種自己不能輸的感覺。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無奈一笑。有什么輸不輸的這些都不算那么重要了。
差一分鐘三點,晏何走到譚寧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請進。”
譚寧的聲音響起,晏何推門進去,發現里面依舊只有她一個人在。
“晏何來啦”譚寧招呼她坐下,笑著問“要喝水嗎”
晏何有些別扭,她急忙道“不用不用謝謝老師。”
她在心里笑自己別扭有什么可別扭的,人家譚寧都坦坦蕩蕩的,你糾結什么
懷著這樣的心思,晏何認認真真地和自己的論文指導老師匯報了論文的進度和一些問題,聊到最后,譚寧有些感慨“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感覺我這個指導老師似乎都沒有給你什么太大的幫助。”
晏何道“您客氣了。”
兩個人客客氣氣地道了別,晏何把電腦裝進書包里就要走。臨走前,她看到譚寧桌子上擺著的書,依舊是那本弗洛伊德的夢的解析,某一頁上夾著一枚金色的書簽,書簽的頭略略露出了一點。
她瞇起眼睛,忽然想到自己到底在哪里見到過這個書簽了
在沈錦容的家里。
她忽然笑了起來,問了譚寧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老師,您之前是沈教授的老師嗎”
譚寧一愣,似乎是沒有料到她會這么問“對,怎么了”
“沒事,”晏何笑起來,譚寧看不懂她眼中的情緒,只聽到她清晰卻緩慢的話“我就是,總看到您和沈教授在一起”
“是啊,”譚寧笑了笑,眼神里流露出對過往的追憶“我比你們沈教授大八歲。”
沈錦容也比自己大八歲。
八歲,又是八歲。
八年又八年,世界成了一個小小的循環,往事重現。
八年前的沈錦容遇見了譚寧,八年后的晏何遇見了沈錦容。
晏何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