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丁蕓咬著牙“可是我的孩子真的是你的父親的不然我一個人怎么生”
沈錦容詫異地揚起眉“不會吧,這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還有人要用封建迷信來當說辭嗎”
她似乎已經料到了王丁蕓要這么說,便示意她接著翻“你可以繼續看了。”
王丁蕓不想看,她有預感,這一整本文件根本就不是自己一開始所料的財產,而是自己的催命符。
“不愿意看啊,那我告訴你也沒關系。”沈錦容聳了聳肩,她整個人都往前傾了一下,兩只手肘撐在桌面上,而后十指交握,笑得活像是一只狡猾的狐貍“是你和一個男人的酒店開房的記錄。”
“時間恰好和你的懷孕體檢單對得上。”
沈錦容漸漸收起笑容,在看到王丁蕓鐵青的臉色之后,她突然沒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趣。她原本以為王丁蕓是有備而來,可是她給的一切證明都像是紙糊的一樣一戳就破,和那個男的的手段比起來差的太多了。
沈錦容問她“你和那個人也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即便沒有領上結婚證,可他的手段你也沒有學到多少。”沈錦容冷笑著想,起碼,那個人折磨人的水平是足夠的。
她看著王丁蕓,看著這個象征著她以前黑暗生活的最后一個人,忽然笑了出來。這個笑容和剛才的冷笑、戲謔不同,是真心實意的。
她真心實意地為自己即將擺脫這些事情而感到高興。
應該是最后一次了吧
“這件事情我報警備了案,如果你繼續用這件事情來敲詐的話,我們就不是在這里見面了。”沈錦容坐在原位靜靜地看著她“你還有什么話想說的嗎”
王丁蕓深吸了一口氣,她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已經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不,也許在十幾年前,在她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今天的所有結局。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沈錦容一眼,仿佛報復一般地開口說道“你和你爸越來越像了。”
“沈錦容,你最后也是孤獨終老的命。”
沈錦容卻沒有被她的話刺激到不對,沈錦容想,如果放在以前的話,自己是會為此傷神的,可是現在不。現在的她已經有了晏何了。
“我不會和他一樣,也不會孤獨終老,你們說的那些話都是垃圾話。”沈錦容輕輕一笑“我已經找到了那個可以和我共度一生的人。”
她找到了,她的小朋友,她的晏何。
她現在,一如母親離世時所期盼的那樣
“別怕。”
“要幸福呀,我的小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