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總這么看著我”沈錦容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有點好看。”
晏何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往電梯走去,她們可以乘坐電梯到達酒店大堂。
也許是圣誕節的緣故,大堂里的人比平常少了些,可圣誕樹上的燈光卻十分明亮。深綠色的圣誕樹上面掛了許多裝飾用的小東西,黃銅色的小鈴鐺在稍微靠下的位置掛著,晏何走過去撥弄了一下,它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就像是在羅馬時,推開那家早餐店的大門,便會隨之響起來的清脆風鈴聲一樣。
“晚上好。”前臺的小哥對她們微笑,“圣誕節快樂。”
晏何笑著也和他說了句“圣誕快樂”,緊接著,趁著沈錦容不注意,她便壓低聲音迅速地說了些什么,小哥笑著點點頭,她就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又比劃著說了什么。
而后,晏何走回到了姐姐身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說什么啦”沈錦容問。
“沒什么,我就是問問他們今天會不會休息。”
晏何的謊話編的不好,也太漏洞百出,沈錦容挑了挑眉,沒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回到房間,沈錦容說“我去洗個澡。”
晏何愣愣地點頭。
“你也洗,然后讓我看看你的腰怎么回事。”
沈錦容熟稔地命令她,蔥白的指尖虛空點了點晏何,留下一個眼神便轉身去了浴室。
晏何愣愣地看著,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直到姐姐的身影毫無遮蓋地出現在磨砂玻璃后,她才猛地站起來,快步走到朦朧的磨砂玻璃旁邊,瞧了瞧玻璃。
沈錦容正在解扣子的手一頓,走到玻璃前,隔著玻璃看著晏何。
磨砂玻璃最大的特點就是,能看到人影,但看不真切,只有朦朧的一個影子,隱約能看到衣服的顏色,但只有在衣服色彩和膚色相差極大時才能辨別出來。
“怎么了”姐姐朦朦朧朧的聲音透著玻璃傳了出來。
晏何把簾子拉了一半,朗聲說“你的簾子沒拉上”好像聲音越大就越能遮擋住自己的小心思一樣。
姐姐似乎已經解開了上衣,朦朦朧朧的磨砂玻璃和里面的燈混合在一起,晃得晏何眼暈。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發暈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可她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和沈錦容抹不開關系。
沈錦容。
晏何在心底默念這三個字,但很快就被另一種情愫遮蓋。她開始聽到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聽到姐姐輕輕的哼歌的聲音,仿佛也聽到了她的皮膚承接水花時的無聲溫柔。
晏何慌了手腳。
她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企圖用這種簡單的消耗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第二次后悔自己今天喝了酒要是沒喝酒的話,也就生不出這種旖旎的心思了吧
可她也明白,酒精的作用遠沒有自己想的那么大,更多的是來自沈錦容的誘惑。
現在,她寧愿叫沈錦容的名字,也不想叫她姐姐了。
她現在放好水了嗎已經躺在浴缸里了嗎然后呢她會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