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啊,我自然是要找的,不過這位置我已經定好了。”
“當然是給我未來的男人啦,他來了,拋頭露面的事情都甩給他。”
化凡居的行走,代表的可不僅是行走弟子,還是羽落自己找的未來夫婿
紫袍女修點點頭,看向左耀道“我去化凡居一趟,此事我要弄清楚。”
作為看著羽落長大,跟她關系親厚的藥堂長老,紫衣女修當然關心羽落。
對于羽落找的這個行走,到底有什么特殊之處,她也好奇。
“多謝長老。”左耀面上閃過喜色,向著紫衣女修躬身。
看來長老還是偏向自己的。
等長老去化凡居,一定就能讓圣女收回令牌,甚至,憑借長老和圣女的關系,將令牌直接帶回。
“長老,我最近沖擊二級藥師,想來,不需要多久,就能成功。”左耀又是一抱拳,將這個憋了好久的消息講出來。
“左耀師兄要沖擊二級藥師”
“天哪,左耀師兄還未到三十歲,就要成為二級藥師了”
“左耀師兄是二級藥師”
一眾弟子都是驚呼,看向左耀的目光頓時多出許多精彩。
紫衣女修點點頭,面上露出幾分笑意。
“好,你靜心修行。”
留下這句話,紫衣女修離開藥堂,往化凡居去。
到化凡居門口,幾位女弟子忙上前躬身“見過沈長老。”
女修名叫沈媛,是藥堂的執掌長老,藥道修為已經三級藥師水準。
以她身份在落雪宗中,便是宗主都要客客氣氣接待的。
“羽落那丫頭在吧”沈媛看向化凡居竹樓,低聲問道。
幾位女弟子忙道“圣女在的,長老請。”
沈長老跟圣女的關系,根本不需要通稟。
沈媛點點頭,走進竹樓。
到二樓時候,不由眉頭一皺。
在她印象中很是勤奮的羽落,還在熟睡。
而且是毫無防備,衣衫散亂那種。
她走近前,搖搖頭,將幾件掉落的小衣放到榻上。
羽落有所覺察,睜開眼睛,臉上露出笑意。
“沈姨”
“你可是好久都沒來我化凡居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慵懶的起身。
“小丫頭這么大了,也不知道點規矩。”沈媛一邊搖頭,一邊將小衣扔過去,蓋住羽落身上的春光。
“我問你,你的行走令牌是不是交給人了”沈媛站起身,看著羽落。
聽到她的話,羽落面上全是笑意,伸過頭道“沈姨你見到我家徐成哥哥了”
“怎么樣”
她的語氣模樣,直接讓沈媛面色微微一沉。
搖搖頭,沈媛低聲道“我沒見到,不過左耀與他有些不愉快。”
“左耀”羽落回想一下,方才想起是藥堂的精英弟子。
“切,就他也配與我家徐成哥哥比。”
羽落將小衣穿上,然后站起身,伸個懶腰,往窗前走去。
“丫頭,你門下行走挑選可是要慎重,你知道,為了這個行走之位,可是不少精英弟子都放了話。”
沈媛在一旁輕嘆一聲,低聲說道。
為了化凡居的行走,落雪宗中可是許多人都盯著,便是幾位實權長老,都有出面。
只是羽落一直不松口,此事才拖著。
現在羽落自己選了行走,此人,恐怕會被無數精英針對。
“慎重”羽落輕輕笑出聲,然后伸手撫著面前的窗欞道“我很慎重啊,我等徐成哥哥來,等了這么多年。”
沈媛還想再說,羽落已經飛身而起,直落百丈外的溫泉。
“凌空虛渡”
沈媛一愣,震驚之后就是驚喜。
羽落突破到先天之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