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馬棚之中,渾身抽搐的余家青年已經被發現,現在正被余姥姥出手救治呢。
“你是我的小木馬”
“你是我的小木馬”
陷入昏迷之中的余家青年赤著身軀,還在那挺身。
余姥姥施展幾種救治手法,最終都是毫無效果。
她面色難看,走出屋外,一抬眼,渾身一震。
“表少爺”
“算計悠悠表妹,你想好怎么死了嗎”徐成面無表情,看著庭院中的樹蔭,淡淡開口。
算計城主
余姥姥目中露出一絲殺意。
“表公子,我這侄孫神魂傷損,是你所為吧”余姥姥身上一道淡淡的靈氣化為實質。
“小小懲戒,我沒有興趣殺一個連先天都沒有達到的廢物。”徐成轉過身,看向余姥姥“怎么,這是想要為他報仇嗎”
“我余家侍奉城主府千余年,對城主府忠心耿耿。”余姥姥目中透出一絲癲狂。
“眼見城主一脈衰弱至此,只有接納我余家之力,才有機會重起。”
“你這不知何處來的小子,有什么權利來干涉”
余姥姥恨聲開口,然后雙手之中,一道烏黑的靈光化為丈長靈蟒,向著徐成噬咬過去。
“嘭”
徐成沒有動手,一道身影已經落下,一掌將那靈蟒擊碎。
“劉深”余姥姥面色一變,驚呼道“你,你的修為”
“哼,算計城主,罪該萬死”劉深面上罩著寒光,手中一柄三尺長刀展現“你們余家,也要跟著陪葬”
“轟”
他手中刀一擊而下,余姥姥臉色刷白,驚駭狂退“割鹿刀,城主府的鎮府至寶,城主竟是將此寶賜予你使用”
“嘭”
一刀之下,三道散亂的刀氣紛飛,讓余姥姥根本看不出哪道刀氣是真,哪道是假。
沒等她閃避,刀氣直接將她的半個臂膀劈下。
余姥姥痛呼奔逃,劉深飛身追了上去。
徐成的身形消散在原處。
出云城驛館之中,三位身穿長袍的煉器師正在整束行裝。
昨日城主府發生的事情他們已經聽說。
那城主府竟是要征調煉器師入軍營。
這不是笑話嗎
世間各處城池數以萬計,沒見哪家對煉器師和丹師如此不敬的。
相信過不了多久,這出云城就不會有游歷的煉器師到來了。
“哼,我看他們出云城就是知道這次十之渡不過蠻獸攻城,才會這般急切,不擇手段。”
一位三旬煉器師將一堆靈材裝在大堆的包袱中,然后背起往外走去。
其他兩人也是背著大堆的靈材走出。
他們這些才成為煉器師不久的修行者依靠在各處游歷,積攢靈材,這樣不但能積累經驗、財富,還能不斷磨練自身的修為。
“毛大師,黃大師,荀大師,三位是要離開嗎”剛走出驛館,門口就有人在那等待。
“在下是城中趙家的管家,希望請三位往我趙家做客。”
身穿長袍,面帶笑意的中年看向三人,壓低聲音道“我趙家對三位大師以禮相待,絕不會讓三位吃虧。”
聽到他話,三人相互看一眼,有些猶豫。
這城主府才說要征調城中煉器師,趙家就來請,似乎不將城主府放在眼中啊
“三位不必顧忌,城中的煉器師大多數都被各家請去。”那管家面上露出笑意“城主府征調不到人,那可不管我們的事。”
“這恐怕不太好啊”領頭的荀大師搖搖頭道。
“的確,這樣做,是不太好。”不遠處有人開口。
身穿鐵甲的武藝朗大步走近。
“奉出云城城主之命,征召城中煉器師入軍營。”
他看向荀大師三人,淡淡道“三位大師,你們被征召了。”
三位煉器師面色大變,一旁的趙家管家一咬牙,上前一步。
“趙佗,今日要是多說一句,你會死在這里。”武藝朗背著手,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