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章沒說什么,更是沒有擺出什么嘲諷的表情,但是,這句話卻好似一根針一般的扎進了金天齊的心臟最深處,他臉色瞬間蒼白,他明白這個家伙看出了什么,這種感覺讓他更是怒火涌動,殺氣驚天,雙眼微微瞇起,用一種仇恨入骨的冰冷語氣道“幸好,我今日帶來的不過是練習用的一桿仿制滅神槍,否則,你早就灰飛煙滅了,也正因為如此,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放開她,然后滾,我便饒你一命”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神情頓時都是一松,說實話,哪怕周章一腳踹死了金天齊也比倆指捏碎滅神槍要來的更讓人能夠接受一些,這就好比,一個普通人突然間有了一百萬,讓人羨慕震驚,有一千萬那是驚駭,震撼,但是,如果說,這個普通人居然是神仙,這便是讓人難以置信,感覺到不真實,那種震驚的情緒反而是沒有太深了。
而,周章之前的動作便是如此,周章聞言,不屑的神色更加濃重,還以為是什么真正的卓越天才,原來不過是一個包裝出來的西貝貨,真是浪費了老子的一番表情,只是,周章性子高冷,神色淡淡也沒有什么太多的表示。
反而是那金天齊對待這一方面,性子敏感的很,一瞬間就捕捉到了周章懷中帝姮旌都沒看到的不屑,這就好似一跟鞭子,瞬間抽打在他那膨脹的自尊心之上,將他抽的鮮血淋漓,身上氣勢如虹,更加是仇恨入骨“時間已到,周章你還要如此執迷不悟嗎”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都是下意識的心頭一緊,好似感覺到了恐怖的氣息流轉,顯然這位妖族第一已經是動了真怒了,看來今天這周章必然是血灑不周山了,刑風嘴角揚起,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冷笑,雖然,如若是自己報仇,將他打個重傷也就算了,畢竟是一報還一報,但是,如果有人要殺了他,死了不是更好嗎
妖族一開始那三位首領,更是神情淡淡,看著周章好似看著死人一般,對待白青的生死他們都不在意,更不要說此人了,甚至于,有機會背后下陰手殺了也是正常,更不要說旁觀了。
離得近的的這些人當中,唯有帝青面色是微微變換,他性子最深處其實是有些懦弱的,否則,也不會以嫡系的血脈淪落到不受重視的程度,要知道,他們那一支可是很恐怖的,不過此刻,他咬咬牙,突然起身站在洞穴邊緣,高聲道“金兄,周章也是一時不知道事情輕重,你給我一個面子如何”
金天齊身子一顫,整個人瞬間拔高了許多,氣勢更加的澎湃,斜視了帝青一眼,嘴角揚起了不屑的微笑“給你面子誰給老子面子老子早就放話了帝姮旌是老子的人,你們都是聾子嗎”
帝姮旌聞言,俏臉含煞,瞬間便是殺氣沖霄,掙脫周章的懷抱動手,但是,就在此刻,周章突然一伸手抓住了她,帝姮旌眸子一抖,然后便是驚駭入心,自家知道自家事,自己剛才可是盛怒狀態,為何這只手抓的還是如此牢靠
然后,她便聽到了耳畔響起了柔柔的聲音,不容拒絕,霸道無雙“有人罵我,你可以替我出手,但是,有人對你不敬,那邊是我來處理。”
然后,她便看到,那個男人也不放開自己,就那么單手摟著,腳踏虛空,幾步間走到了金天齊的面前,然后,沒有波瀾洶涌,沒有氣勢滔天,就好似高中生欺負小學生一樣,自然而然的伸出一之手,抓住了那一頭騷包的金發。
然后按著后腦袋,一轉頭,用力的按了下去,面門和崖壁發生了親密的接觸。
“砰”
崖壁顫動,宛如人們那個脆弱的小心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