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這種情緒就像是沒有盡頭的環路,他明知道走不到盡頭,逃不出掌控,可偏偏越跑越快,越跑越渴。
五條悟一手撐著紙板,一手托著白雪的側臉不讓人逃跑,牙齒輕輕碾壓著熟透的櫻桃,仿佛要榨出汁來。
空氣中不知道是誰點了把火,周圍仿佛都是噼里啪啦地吵鬧著的火苗,燒得唇干舌燥,渾身滾燙。
要命了。
五條悟就這么彎著腰,舉著一塊欲蓋彌彰的紙板,貼著白雪的唇,啞聲誘哄道,“白雪醬,你張開嘴好不好”
聲音特意放的很小,幾乎都只剩下了氣音。再配上著單薄到完全沒有什么作用的紙板,白雪感覺到了仿佛在逼迫她一般的曖昧。
這個老師,真的不能要了。就會誘拐女學生
五條悟抬頭吸了口氣,緩解一下自己內心的急躁。卻被白雪抓住了逃離曖昧氣氛的機會。
白雪在五條悟湊近想要繼續的時候,一手心堵上他的嘴,輕聲道,“學生們還在這邊呀,等沒人再說。”
沒有吃到肉,還被迫終止的五條悟眼眸暗了一瞬,然后變回原本吊兒郎當的樣子,舔了一口白雪的手心,把人嚇退回去“好過分哦,明明是白雪醬先勾引我的。”
白雪
五條悟這句話聲音有點大。癱倒一地的學生們有一說一都聽到了。甚至還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實則悄悄豎起了耳朵。
白雪看著學生們的動作,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可惜,源家的后山不是平坦的水泥廣場,就是柔軟的草地。地縫一個也找不到。
而剛才那塊作孽的紙板,已經被白雪扔在了學生那邊。
無處可藏得白雪開始腳趾摳地了。
完全不會害羞的五條悟懶散地抱著白雪,動作明明看起來很隨意,卻根本不給白雪離開自己懷抱的機會,“老師我就是抱抱自己的小女朋友才不犯法呢。更何況,本來就是白雪醬在勾老師嘛”
她勾他
五條老師還需要她去勾難道不是一個眼神就已經跟過來,仿佛游戲里開了自動跟隨的人機的那種嗎
還更何況
她雖然會害羞,又不是什么都不懂,她不過就是捏了捏臉,又不是捏了他胸口上小左小右,何至于勾人這兩個字
就她經歷過的那些小世界,一個個飛車開得六的,她也不是不了解。如果真的動手勾人,白雪就不信五條老師還能像現在這樣,安安穩穩地站在原地。
具體操作她也是一項沒動。怎么就六月飛雪,冤枉上一個無辜的她了
白雪真的很想撬開五條悟的腦子看看,她做了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才值得勾引這一個詞。
她是飛了媚眼了,還是穿了吊帶了甚至連男友襯衣搭黑絲,女仆套裝加兔耳她都沒干,怎么勾引自己男朋友這口鍋就就她頭上了
就不能是五條老師他自己是個全自動發q機器,一天到晚蓄勢以待嗎
白雪吸了口氣,差點就翻白眼了,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只是哄著不講道理的貓,“是是是,你抱抱不犯法,所以松開我呢”
“才不要嘞”五條悟把人纏得更緊了。
白雪輕輕掙了兩下,發現根本沒辦法逃離五條貓貓臂彎的范圍,所幸放棄掙扎。
學生們的眼神里已經不是看戲了,而是那種一言難盡,仿佛看到街頭亂親的沒素質小情侶的一言難盡。
白雪溫柔耐心的偽裝終于破碎了。
她只是抬眼看了一下五條悟,勾著微笑道,“五條老師確定不松手是嗎”
“才不松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