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停頓了一下,笑瞇瞇道,“會死掉嗎還有這種好事”
五條悟
懵懵的大貓睜著懵懂的大眼睛,臉上全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白雪笑著揉了揉貓貓的腦袋,聲調輕快溫柔,“沒關系啦,我怎么舍得五條老師死掉呢。你要是快死了,我肯定會給你治療的。”
然而,言辭里的期待都遮不住了。
五條貓貓
哇的一聲哭出來jg
“而且啊,五條老師今天的甜食攝入是不是超標了呢”白雪的微笑不變,手伸進五條悟外套的口袋,從里面揪出來好幾個牛皮紙袋。
她有條不紊地打開看了一眼,那是她裝好的流心曲奇和草莓大福。
每一個袋子她都裝得滿滿的。而現在,這幾個袋子里也就剩下一點點殘渣可以辨認出里面曾經裝了什么。
白雪
雖然無語大貓貓吃掉了這么多,但是她下意識還是先伸手揉上了貓咪肚子,“不撐嗎你那些曲奇可是有一斤了再加上大福”
五條悟揚起笑臉,露出了超級清爽的表情,“哈哈哈哈完全沒問題。不僅如此,老師我還能再吃掉一整個蛋糕哦”
說著,五條悟還賊兮兮地挺了挺自己裝了好幾袋曲奇和大福,但是并沒有任何變化的肚子,故作嬌羞道,“里面說不定有白雪醬的小寶寶哦”
白雪
寒毛倒立,腳趾摳地jg
雖然隔著寬松的黑外套也看不出來五條老師胃部的起伏,可是叉腰挺肚子的動作實在是孕味十足。有那么一瞬間,白雪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找的是男朋友,還是老婆
莫不是,昨天一整天,在床上出力的人其實是她
白雪懷疑人生地逐條考證。
光從外貌上看,挺漂亮的,白發藍瞳,精致俊美,非要扮成女性也是當過花魁的
然后性格上,又愛撒嬌又頑皮,活潑得不得了;再然后口味上,也是十分喜歡甜食,重度糖分依賴癥。
白雪忍了忍,實在是沒忍住,捏著手里的牛皮紙袋,視線開始往下飄。若有若無地掃過了偏長的外套下擺遮住的地方。
某些必要的生理特征,五條老師應該還是有的吧。總不至于,她昨天一晚的親密接觸全都是夢啊。
白雪的打量過于明顯,成功激得五條悟有了些不好的想法。
他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身體先于大腦一步回憶起昨天的刺激。
五條悟伸手把白雪拉進自己的懷里,下巴抵在白雪頭上蹭了兩下,低啞道,“白雪醬,再看下去,老師就忍不住做點別的了。”
然后,又調笑一般地說道,“說不定這種事情一做,就要流產了呢”
那種沙啞暗含危險意味的聲調,白雪實在是太熟悉了。可是再配上這個完全不靠譜的話語。
白雪臉上瞬間變燙,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尷尬的,只能壓低聲音道,“變態嗎你學生們還在這邊啊”
五條悟眼睛一亮,“白雪醬在意的話,我直接帶你回公寓吧”
一句話,讓理智重新占領白雪的大腦,瞬間從虛假的羞赧中清醒,火氣直接沖到了心口。
白雪一巴掌呼在五條悟腦袋上,氣得差點沒把大貓咪毛給薅下來,“還回公寓你有沒有想過我要怎么過來你的公寓在東京市中心,我趕到這邊,回來倒車都要倒好幾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