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少次回來向周銘匯報外面的情況,提醒周銘外面這些地產商的忍耐可能到了極限。
“周銘先生,我認為外面那些蠢貨們的確需要懲戒,但現在已經足夠,如果繼續下去,就會像在猛火上的牛排一樣,會被烤糊的”萊斯說。
周銘卻并不在意,甚至都沒有抬頭去窗邊看上一眼“不過牛排也有三成熟五成熟和七成熟的說法,但是我最喜歡全熟的牛排,所以現在形勢還早得很。”
說到最后,周銘還頓了頓“這些地產商們的腦子還好使吧,現在應該要想到另外的辦法了。”
萊斯當然明白周銘在說什么,她皺起了秀眉“真要這么做嗎”
周銘笑著讓她放心“雖然我也不認為他是一個最好的選項,但卻是現在最適合的,而且就像你說的,極限施壓需要有個度,我可不想多出幾百個仇人。”
沃爾頓作為第一個來到周銘獨棟別墅門口的人,他一直都是站在最前面的。
由于是站在最前面,周銘只要開門就能看到自己,因此他并沒有后面那些人那么陰郁的表情,只是皺著眉頭,旁邊有些人甚至還談笑風生。
但沃爾頓卻并不是做做樣子,他是真的在思考對策,在想周銘到底想干什么,現在這個局面自己該怎么做才能做到最好。
沃爾頓看向旁邊和身后一眼,不用想,不管是故作輕松,還是腹誹碎碎念,都不是沃爾頓想要的,可面前的別墅又進不去,周銘的想法自己也理不清楚,怎么想都好像是進入了一個死胡同。
沃爾頓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不動聲色的叫來自己的助理,助理快步跑來,可結果沃爾頓卻好半天沒說話,助理瞪著一雙銅鈴大的眼睛,覺得自己眼睛都瞪酸了以后,沃爾頓才做出了決定。
然后就見他一邊大聲交代他去給自己拿羽絨服外套,一邊告訴他讓他盡快找到周銘的負責人“就是那個當初幫助周銘組建聯盟的布朗克,現在只有他還有機會了”
助理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但仍然點頭照辦,然后匆匆離場。
旁邊幾人注意到了沃爾頓這邊的情況,有了峰會的事情,他們根本不信沃爾頓去拿什么外套,他們都詢問沃爾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辦法。
他們還提醒沃爾頓“現在我們是在同一艘船上,他們需要互幫互助。”
其實沃爾頓也就是在等著他們向自己提問,畢竟自己是新晉地產大亨,在人脈關系的底蘊上,肯定比不過這些老牌選手。可沃爾頓卻不能自己主動說出來,要他們先開這個口,這樣自己才有主動權。
聽到他們問候,沃爾頓才告訴他們“是布朗克,那個曾經在峰會會場里打架,為那個周銘組建聯盟,卻遭到背叛的家伙。”
峰會會場里沒有秘密,因此布朗克和多勒萬的事情,沃爾頓這些豪門基本都知道。
正是知道,他們現在才驚訝萬分難道這個布朗克才是破局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