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盒子當著何依綿的面打開,給她看過了,又合上,“這盒子你也拿回去,這套東西可是好寶貝,我能在這何府后宅屹立不倒,何應筠對我百般寵愛,也是多虧了它。”余娘子笑的一臉舒暢,想來她也很是自得自己能夠憑借著些狐媚的功夫收攏住何將軍的心。
何依綿滿臉通紅的捧著錦帕包好的盒子回了自己房中,夜深人靜之時翻出來看,不由得心神蕩漾,太子雖然不如五皇子溫潤如朗月,但是也豐神俊逸,儀表堂堂。如果是和他想必也是個極舒心的事情吧。
過了幾日便是中秋佳節,余娘子就借著家中難得團圓的理由,下了帖子給太子,“家中一向難得團聚,特意擺下酒席,以做歡慶。太子政務繁忙,本不該打擾,但是既然太子與小女有婚約在身,也是一家人,還請太子賞臉,來舍下共賞圓月。”
太子接到帖子,雖然沒什么心思去,但好歹是自己未來的岳家,也不好太過怠慢,就回了說到時自會出席。
說到自己的未婚妻,其實太子對何依綿的印象并不深,他身為國之儲君,一向有很多事情要做,根本顧不上這些細節,只知道是何將軍的愛女,性格也有些將門虎女的驕橫,但他并不在意。
他是太子,想要什么樣的女人都能有,柔順的、驕縱的、嫵媚的,都是后宮里的女人,他賞玩的玩意罷了。
太子來的很早,何將軍早在門口候著,雖然是未來的女婿,但也不敢太過拿架子,一路迎進擺了酒席的前廳,余娘子帶著何依綿急急趕上去行禮。
“臣女見過太子。”何依綿輕聲行禮問好,頭上的珠翠微微晃動,彎下身時整個胸部都暴露于太子眼前。
“請起,”太子叫了起以后,還虛扶了一把何依綿,余娘子見此,滿臉喜色,看來太子對綿兒也不是完全無意的。何依綿更是滿臉嬌羞,整個人都恨不得靠到太子身上去。
只有站在她們二人身側的顏薰兒才看到,太子幾乎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雖然不知道是為什么,但總歸是好事啊。因此顏薰兒心里早樂開了花,都恨不得笑出聲了。
太子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屬下貢上來的歌姬、一些故意往他身上靠的官宦女兒、喜歡在他面前惹人注意的宮女,但像這么大膽的,也是少見,哪里像傳言中剛正不阿的何將軍之女一些下面貢上來的歌姬比她還矜持些。
一桌人坐下吃飯時,何依綿如花蝴蝶似的在席間穿梭,殷勤地給太子勸著酒,何應筠有心呵斥幾句,但想一想心中懷疑的事情,卻不做聲了,只是默默的倒了酒自斟自飲。
顏薰兒吃的倒是很開心,她一向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這樣一邊看著何依綿的表演一邊暗搓搓地樂,都能多吃幾碗飯,她看著太子眼底越來越深的陰霾,想一想日后何依綿的下場,真的是夏日里吃了冷飲的舒爽感。
何依綿卻毫無所覺,只是殷勤勸酒,只覺得好事將成,看著眼前高大英俊的太子,她心里已經是春潮泛濫。
余娘子見此,更是一臉滿意,那酒中的藥勁道不大,但也不容易被人察覺,現在也差不多是時候了,因此吩咐著身后的下人,“太子怕是有些醉了,趕緊地扶到后面大小姐的院子去歇著,小心伺候著。”
說完,使了個眼色給何依綿,“快去,跟著服侍太子殿下,千萬仔細著些,太子如果要做些什么,千萬別違拗了他的意思。”何依綿聞言,點了點頭一臉春意地使喚著人扶起太子像后院走去。
何應筠什么也沒說,放下酒杯就回了自己的書房。
顏薰兒見到這個情況,想要看戲的心情讓她根本坐不住,太子殿下比現代的那些明星帥氣到不知哪里去了,這么一個帥哥的活春宮,不看看,著實可惜啊就偷偷跟著她們一行人往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