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止青梧敲了敲她的腦袋,真是懶得跟她解釋了,“說你笨還真笨你專心看你的熱鬧就行了,不許多嘴。”
“哦,就是做個吃瓜群主嘛,懂了。”看熱鬧嘛,這個還不會只要這尊大神不找自己的麻煩,那就認真看熱鬧唄。
不一會,余娘子就帶著人急匆匆趕過來了,看得出來她來的很快,額頭上微微冒著汗,頭發也有些凌亂了,一來就抓起何依綿的手,開始心肝寶貝的哭喊了起來,“一時沒看顧到,怎么就傷了手呢這要是留了疤痕,以后可怎么辦呢讓我該多心疼呀。”
一邊哭著,一邊回頭喝道,“都是死人哪,小姐傷了手,你們還站在這里做什么快回府上,抓緊叫府醫準備著。”
一行人立刻烏泱泱地乘車回了何府,何依綿眾星拱月地走在中間,余娘子的哭聲此起彼伏,不知道的看了,還以為出了人命呢。
顏薰兒和夙止青梧兩個早被擠到了最后面去,不過他們二人都不在意這個,倒是一路斗著嘴回了何府。
一進門,府醫早就候著了,余娘子大聲喝罵著,讓府醫抓緊替何依綿診治,“大小姐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金尊玉貴,留了半點傷痕,你來拿什么賠,還不趕緊地替小姐醫治。”
府醫心里早知道余娘子小題大做的性子,卻也不敢怠慢,認真的看了看何依綿的手,“大小姐的手無礙,是個小傷口,包扎好了,好生歇上幾日,自然就會痊愈了,只要飲食的當,是不會留下疤痕的。”
余娘子聽了這話,才微微放下心來,此時也有了心思開始追究何依綿受傷的情由來,早有丫鬟告訴了她事情的經過。
她狠狠瞪了一眼顏薰兒,“去,讓人把那個劃了小姐手的賤蹄子打個五十板子,扔出去。”說著,還環視了一圈其他人,“讓你們跟著小姐,是好好伺候她的,不是讓她劃了手的,以后在小姐跟前伺候的人,那些釵啊環啊的,都不用戴了,傷了小姐,要你們好看。”
她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瑟縮著退了一小步。同時,也在心里為那個丫頭默哀了下,五十板子,那個小丫頭的命怕是就沒了。
正說著,何將軍大跨步地走了進來,身后跟著的管家一臉緊張,何應筠倒是一如既往地沉穩凝重。余娘子一看到何應筠,就開始哭訴,“綿兒好好地跟纓兒說話,卻被她硬生生地懟回來,更是傷了手指,這如果留下什么疤痕,以后可怎么辦呢”
她說話的時候故意模糊了何依綿傷手的經過,含含糊糊地帶過去,好像何依綿的手是顏薰兒弄傷的一樣。何應筠現在根本不想再看見這個女人,只是走到椅子前坐了下來。他一坐下,大家猜注意到他的胳膊上帶著血跡。
管家先彎腰行了一圈禮,才擦著汗道,“將軍去校場上練兵,不想驚了馬,幸好將軍武藝高強,才沒出大亂子,不過卻傷了胳膊,還得請府醫趕緊地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