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何將軍閉著眼睛不說話,并沒有打斷他的意思,就接著說,“他手上的血和將軍的血好似不相融啊。”
何應筠其實也看到了,但他隱忍不發,是想知道這件事情到底還有些什么真相,他不敢想自己一生竟然被這樣一個女人所欺瞞、背叛。自己愛若掌珠的女兒,有可能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這是什么樣的可笑與可悲啊。
整個屋子陷入一種異樣的寂靜,如風雨欲來之前的凝重。
何依綿瞧見五皇子離開了,心里樂道,正好自己過去羞辱羞辱這個賤人。
五皇子雖然說溫潤,但也不是對誰都能有個笑臉的,想到平時里對自己冷冰冰的樣子,何依綿心里就止不住地往外冒著酸氣。她顏薰兒是什么東西,不過是個庶出的小賤人罷了,也敢這么作妖
心里想著,就晃著腰肢向顏薰兒那邊走去,手里的扇子輕輕擺著,一身華麗錦裳,襯得她眉目如畫,但眼神里的尖酸和刻薄也怎么也掩不住。
“喲,妹妹這是做什么呢”說著,何依綿還拿扇子半遮著臉,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大庭廣眾的,就和五皇子摟摟抱抱,好端端的一個天家皇子,你也敢厚著臉皮勾引。”
旁邊游園會上的其他人聽到這話,回頭瞥了一眼,然后就開始竊竊私語了。“那是誰家的小姐啊,那么不要臉,竟然還敢勾引五皇子”
“什么小姐,穿的那么寒酸,是哪家的下人吧”
“現在賤婢也能登堂入室了”說著,又是一陣哄笑聲。
這些人平日里誰看著五皇子不是心懷仰慕呢,可惜五皇子為人溫柔卻對誰都是一個樣,現在聽說竟然有人和五皇子舉止親密,早就嫉妒到不行。
顏薰兒暗自咬了咬牙,何依綿竟然當著這么多人嘲諷她,葉暮遙也是個惹禍的根子,等見到他,必然要好好修理修理他。
雖然她不在意這些人的嘲弄,但是依然很窩火,而且這個蠢貨,眾人面前,姐妹二人發生爭執難道對她是好事了
只能忍住氣,想著點醒她,別大庭廣眾的鬧笑話,自己讓一步,她也能退一步,回頭再慢慢算賬,“姐姐,你和我乃是血脈至親,親生姐妹,你這么說我,置自己于何地啊我知道姐姐是有心和我開玩笑,但這個可不好笑呢。”
何依綿如果能見好就收、懂得讓一步,她就不叫何依綿了。“誰跟你是親姐妹了我是正室所出的嫡長女,太子的未婚妻,你是賤妾生的庶女,我們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也好意思跟我說親事姐妹。”說著,還不屑地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