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豬朝著顏薰兒調皮的拋了個眉眼兒,就離開了。
顏薰兒一直看著神豬離開的背影,想到他剛剛說的話,頓時警惕了幾分。
游園會正式開始了,大家都成群地結伴著。
顏薰兒跟五皇子他們一起。
余娘子拉著何依綿緊緊地跟在太子的身后,這時,一個小丫鬟朝著余娘子低聲說了些什么,只見余娘子高興地朝著小丫鬟點了點頭。
這一切都逃不過夙止青梧的眼睛。
一上午的游園會很快就結束了。
大家都坐在皇宮里等待著午宴。
顏薰兒剛坐下,一個小宮女就拿個茶壺過來倒水。
顏薰兒笑著看了眼五皇子,說到,“我正好渴了。”
說著就端起茶水準備喝,這時,耳邊傳來一聲,“茶水里有藥,不要喝。”
顏薰兒頓時放下茶杯看了看周圍,這聲音是誰傳出的呢。
眼珠子不斷地轉著,突然目光盯向夙止青梧,會是他嗎。
正好對上夙止青梧冷冷的目光。
五皇子瞧見顏薰兒沒有喝茶水,不解地問道,“你剛剛不是還叫喚渴嗎,怎么這會兒反倒不喝了。”
顏薰兒笑著看著五皇子,一口就喝下了那杯茶,接著就借故離開了宴席。
何依綿聽見大家都在說自己的娘,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擋在余娘子面前,朝著圍觀的人,尖聲大罵,“你們這群長舌婦,在這兒說誰呢,我娘是被人冤枉的。”
余娘子聽見何依綿為自己辯解,頓時感動的不行,藏在何依綿身后,趕緊拿過一件紗衣披上。
轉過身正好對上顏薰兒嘲諷地眼神,頓時一把推開何依綿,朝著顏薰兒沖了過去,破口大罵道,“肯定是你這個賤人陷害的我,我就知道你這個賤人干的。”
顏薰兒假裝顫抖著,用可憐的眼神看著余娘子,哽咽道,“娘,我知道你一向喜歡姐姐,不喜歡我,可也不能這樣冤枉我呀。”
你罵吧,我倒要看看你這回怎么辦,我就不信這回我這便宜爹還要護著你。
余娘子估計是被氣急了,一時忘了這里是哪里,像往常一樣刻薄地說到,“我不是你娘,你那個死鬼娘早就化成灰了。”
余娘子說到這個就想起了已經死去多年的夫人,臉上甚至都露出了微微笑容。
夙止青梧用隱身術藏在人群中,細細觀看著這一處戲。
看來在這個蠢女人已經掉到小家伙的陷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