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顏薰兒盯著它,有些獻媚的笑了笑,“你知道那么多主仆之事,那你知不知道這樣能隱去靈力不被他人發現呢”為了躲避夙止青梧,一直不使用靈力也不是個辦法,對自己行動計劃也太不方便了,既然莫深如此深諳主仆之事,那他應該是知曉如何做吧
“你如此壓制靈力,長期下來對自己的修為毫無幫助,甚至有可能不增反減,還是順其自然吧”莫深懶洋洋地說,實在抵不過困意,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下。
顏薰兒愁眉苦臉,真的只能如此了嗎現在手上的銀兩也所剩無多,出門在外又毫無成果,白白遭受這些磨難還要回家處理那些女人雞飛狗跳雞毛蒜皮的事,想想便覺得心煩。她躺在床上,愁眉不展,帶著這一肚煩心事,終昏昏沉沉進了夢鄉會周公。
夙止青梧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原來這就是凡人每日睡得床,看來還是挺舒服的嗎。
不過一看那那丫頭炸毛的樣子,怎么自己就會情不自禁地想到那只靈貓。
葉暮遙在房子稍作歇息,想這今日夙止青梧對著他說“幫著照顧看管著丫頭”只是“幫”嗎他是在提點自己
葉暮遙想著與顏薰兒出來一同游歷的種種場景,一幕幕閃過腦海,似乎他一直都將顏薰兒當成妹妹看待,那種俏皮,沒大沒小,喜歡出口懟人又不失分寸很得他心,然而,現在呢他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了。似乎,顏薰兒與何煙嵐開始慢慢重疊在一起,誰是誰,誰不是誰,似乎,也變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葉暮遙想著想著便也睡去了,走了一天的路,輪到誰誰也該困了。
第二天一大早,顏薰兒的肚子就開始咕嚕咕嚕的響了,看來這是餓了,顏薰兒睡眼朦朧的起了床,打算看看有沒有什么好吃的飯菜。
“這一夜睡的可真香啊”顏薰兒伸著懶腰說。
“呦,這誰啊,起來那么早,頭一次啊”葉暮遙早起慣了,看見顏薰兒便想調戲調戲她。“你說這話什么意思好像我有多懶似的,想當年我”顏薰兒差點說漏嘴了,她本想說想當年她熬夜看劇第二天還要早起上班
當然自己所謂的上班就是殺人了。
葉暮遙看到顏薰兒說著的話突然停下來了,便問“想當年什么啊怎么老是喜歡說話說一半啊,這是奇怪”
“大早上的話怎么那么多,趕緊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我快餓死了”顏薰兒說。
“好吃的,當然是問我最在行了”原來是神豬在說話。夙止青梧也都起了個大早。
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是特別想看到那個丫頭。
“走吧,一起看看有什么可吃的。”夙止青梧帶頭走到了前面。
這片綠洲沒想到還挺繁榮的,這行人走在街上,飄滿了飯的香氣,顏薰兒饞的快要流口水了,看見這個也想吃,看見那個也想吃。
“就在這吃吧。”夙止青梧停在了一家飯店門口。
“全聚德酒樓”顏薰兒看著門上的牌匾。
“客官,里面請”店小二上來招呼了。
顏薰兒心里不樂意了“外面那么多好吃的,干嘛非要來酒店吃啊,這不是浪費銀子嘛”
莫深“喵”了一聲“在哪吃不是吃,那么挑剔,我覺得這里挺好的,咱們吃完就可以趕路了,又不是來玩的”
“就你話多,快給我閉嘴”顏薰兒用眼神嚇唬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