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倒是不著急,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杯茶,端起來品了一口,“這將軍府的茶確實不錯,哪里像我窮困潦倒,只能喝些樹葉子罷了。”說著,拿眼神瞥了一眼余娘子,他本身唱戲出身,一雙眼睛直似桃花,流轉之間勾魂攝魄。
余娘子年輕時,喜歡的就是這玉郎的一雙含情目,不過現在她早就不是當年的梅娘了,對這自然不會再神魂跌倒,“你放心,銀子不是問題。”說著,就去翻了自己里屋的柜子,從最底下的抽屜中拿出來了一張銀票。
不料玉郎也從外屋跟了進來,一伸手就將銀票拿在了手上,看也不看,就揣在了自己懷中。“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自然會辦的妥妥當當的,你放心便是。”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什么東西摔碎的聲音。
“誰”余娘子柳眉倒豎,不知道是誰,有沒有看到什么,她心里一下子煩亂無比。“你先回去吧,記得辦事。”想著抓緊打發了玉郎,還得查查剛剛門外的是哪個賤蹄子。
“好,那我就回去了。”玉郎起身穿上衣服打算就走,卻在路過梳妝臺的時候,把桌子上的翡翠頭面順手揣進了懷中,“梅娘就把這個送我了吧,也好略解我相思之苦。”
說完,不等余娘子回應,就已經轉身走了。余娘子要喊住他,卻怕驚動旁人,只能算了,這套頭面還是她最近剛剛置辦的,是一整套,兩只發釵,一只飛顏凌云的壓發,外加一對耳墜,足足花了八百里銀子,本來是想戴著去討何將軍歡心的。
玉郎拿了東西出門,就掏出懷中的銀票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整整一千兩銀子,再加上這套頭面,也算沒有白來,只不過要舍了梅娘這個可人,還真是有些不舍呢。不由得咂咂嘴,回味了下剛剛的一幕。
余娘子對玉郎的想法卻一無所知,她收拾好了自己,便立刻叫了小翠過來,她打算大搜府中,看看到底是誰剛剛在院子外面,理由都是現成的。
“我剛剛置辦了一套翡翠頭面,卻不知道被哪個賤蹄子偷走了,你幫我好好地查一查,看誰今日午間在我這梅園附近鬼鬼祟祟的,查到了只管打斷了腿,喂了啞藥扔出去。”她惡狠狠地道。小翠立刻領命去查,一時之間,何府下人人人自危。
顏薰兒一路哼著歌回了山莊,心里想著,怕是等夙止青梧反應過來,就要來找自己的麻煩了,還是早點走為上計溜之大吉的好,不然就慘了。
因此,一到了山莊,就開始抓緊收拾東西,打算跑路了,珍珠看著她這樣子,有點傻了眼,“小姐,你這是要去哪里啊”
“乖珍珠,你家小姐得罪了人,得先跑路了,避避風頭,等過幾天就回來。”顏薰兒頭也不回的說到。
“得罪了誰啊不如和將軍說說,我們避回將軍府上去”珍珠覺得自家將軍統兵數萬,不管是小姐得罪了誰,都不怕的,難道還有人敢打上將軍府去不成
“不成不成,我爹可管不了他,我還是先走吧,你乖乖在山莊帶著啊。”顏薰兒搖了搖頭,何將軍么,確實是威風八面,但還管不了神尊大人啊,他要是發起火來,誰能攔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