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誠點頭,兩個人順著路除了村莊,雪山腳下有三個村莊,田嬸所在的距離道觀最近,另外兩個則遠一點。
三個村莊共用一條溪流,如果真的有人在水中放東西,那么受災的說不定不只田嬸這一個村子
陸誠自然想到了其中的關聯,他正了臉色,拉著紅鸞就朝著溪流走去,兩個人站在溪流邊。
湖水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至少在陸誠看來,水流清澈,湖底的魚兒自由自在的游動,陽光照在水面上,五彩斑斕的折射出各種光芒,映在一邊的石頭上。
陸誠皺眉,他伸手,指尖輕點湖面,一滴湖水便從河流中緩緩的飛了起來,到達他的指尖,他輕輕聞了聞,沒有發現什么怪異的味道,水流看上去也不像是被污染過的樣子。
他和紅鸞對視一眼,正準備親自嘗一下,卻被紅鸞揮手,水灑在了地上,「不必要用這種方法嘗試,太危險了,讓我來吧。」
陸誠愣了一下,「你能干嘛」
紅鸞想了想,最后搖了搖頭說道,「我的記憶中大概有方法可以檢查一個東西的干凈程度,雖然不太清楚這種能力的來源,但好歹現在是有用的。」
她站起身,口中念念有詞,手上也比劃著復雜的動作,像是一個術語,又像是一個法訣,很快,水流漸漸地升騰起來,幾道水柱慢慢的匯聚成一個狐貍的形狀。
顏薰兒全程坐在一邊,原本淡然的神色驟然變得嚴肅。這個術法是妖族失傳已久的術法,紅鸞究竟是什么身份才能接觸到這么隱秘
的法術
哪怕她作為祭司,有了祖宗的傳承,也不應該能夠學到這種遠古大妖的手法才對。
就連顏薰兒之前也不知道這種術法,還是夙止尊者帶她去了風來山的藏書閣,她無意間看到的,這種術法早在多年前就已經失傳,可紅鸞卻偏偏使用的非常輕松。
顏薰兒正在疑惑,突然一旁傳來一陣低沉的嗓音,「紅鸞的母親曾經是上古大妖,由于和凡人相戀,所以她的身體受到了一定的傷害,尤其是懷了紅鸞之后,人妖混血本就對妖的身體有一定的影響,更別提紅鸞在孕育的過程中不斷地剝奪她母親的營養,因此在紅鸞出生的時候,她就體力不支死掉了。」
「臨終之前,她曾經將紅鸞托付給我,希望我可以照顧她到長大。那本書原本就是她母親的所有物,作為補償,她將書送給了我,我原本也答應過要一直照顧紅鸞,但紅鸞性子急,在谷中容易得罪人,容易受到欺負,我又太忙沒時間陪伴她,所以我便將她送到了蓬萊,拜托蓬萊的祭祀長老照顧她。」
「長老看她有一定的能力,又有很大的潛力,所以把她作為下一任祭司培養,又加以十分的關心,這樣我才能夠放心的離開。」
如果不是熟悉聲音的主人,顏薰兒幾乎被嚇得尖叫起來,即使如此,她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側過頭,她望過去,只見夙止尊者淡著眉眼站在一邊,絲毫沒有自己嚇到人的自覺,他的目光始終放在顏薰兒的身上,哪怕紅鸞是他多年不見的朋友,他也只是淡淡的掃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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