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薰兒不知想起了什么,「有些人隱藏的好,一輩子你都未必會發現她的真面目,如今早點發現,難道不好嗎」
秦敏兒沒有回答,另一邊倩兒已經做出了抉擇,她沒有打開信封,而是將信直接扔入了水中。
秦敏兒眼睜睜的看著那封信被水淋濕然后沉了下去,她心都顫抖了,好在倩兒并沒有久待,她將銀子收了起來,然后轉身離開了荒園。
秦敏兒立刻沖過去,二話不說就想要往池子里跳,顏薰兒拉住她,「你忘了還有我在嘛」
她直接揮手,一封完好無損的信就從水中緩緩升起,隨后飄到了秦敏兒的面前,秦敏兒怔愣半天,這才想起來顏薰兒不是凡人,即使從水中把信拿出來,信紙上也沒有一絲被浸濕的痕跡,反而干凈的就像新的一樣。
秦敏兒迫不及待打開了信封,信封里面有三張紙,還有一個絲帕,秦敏兒看到信已經
再也忍不住,雙手捂臉,她的聲音有些更咽。
「他都記得,這一切他都記得,我怪過他不辭而別,卻沒想到他從來沒有忘記過要和我說再見。」
顏薰兒愣了一下,「你們之間有過什么承諾嗎」
秦敏兒點頭之前我說過,「因為一次意外,他救了我,那個時候我們只有兩個人,深山中卻遍布危機,甚至還有野獸出沒,他為了救我而受傷,我身上沒有任何藥,我只有一張絲帕,我就扯下來給他包扎了傷口,我讓他不要管我自己一個人逃命,他卻說無論什么時候,他都不會丟下我,就算哪一天要離開我,也一定不會忘記跟我說再見。」
「當時他一聲不響的就消失了,我怎么找都找不了,我再擔心他,也是有過失望的,我也恨過他,埋怨過他,但我從來沒想過,最開始的時候他也想過和我說再見,只是我錯過了。」
顏薰兒沒有說話,秦敏兒又哭了一會兒,情緒才漸漸的緩和下來,她把手拿開,認真的讀起了那封信,她的眼眶紅腫,看上去狼狽不堪。
看上去沒有一點大小姐的樣子,顏薰兒心里有些低沉,不用猜她也能知道,信里面寫的無非就是一些關于自己的事情。
顏薰兒瞥了一眼,果然徐君宇說他的母親不知因為什么,在他離開了城鎮去往雪山之后,突然出現在了雪山,當時他的母親神色匆忙,表情慌張,一定要拉著他離開這個地方。
徐君宇也來不及詢問答案,就收拾好東西跟她往外走,誰知他們還沒出雪山的地界,突然出現了一個全身裹著黑袍的男人,男人二話沒說就來攻擊徐君宇。
徐君宇帶著母親逃不掉,只能一個人引開男人,好讓母親逃走,可是等他好不容易逃脫了黑衣人的追蹤回到和母親約好的地方時,卻看到他母親的尸體在地上。
他不知道是誰殺了他的母親,但是他所見到的畫面就和秦敏兒之前看到的一樣,死狀非常凄慘,徐君宇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所以他想要回到雪山去追查究竟發生了什么,他說他認識一個人,那個人是人間的修仙者,可以幫助他解決這個問題,所以他希望秦敏兒可以給他一段時間,他已經和別人約定好了,如果一年之內他回不來,讓秦敏兒不要再等他。
顏薰兒猜想,他口中的那個人間的修道者,應該就是陸誠,現在總算是有一些線索,可以將徐君宇和陸誠聯系起來了。
至于他們兩個是怎么認識的,相信只要查下去,總會有答案。
秦敏兒看完了信,手不停地顫抖,「我不明白,這樣一封信,只要有這樣一封信,我就可以知道君宇發生過什么,我就可以派人保護他,就算什么都做不了,我也不會埋怨他,倩兒她為什么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