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以文魔穩妥的性子,除非有自保能力,否則絕不會回魔界。要知道當初他蟄伏了整整百年,經過無數次的計算,直到確定他可以一擊即中殺了前任魔王才開始動手。”
如果說文魔是最了解夙止尊者的人,那夙止尊者應該也是最了解文魔的人。
“可是他再沒有能力也總有手下吧當初他可以攪動六界,我不信這是他一個人所為。”
夙止尊者搖頭否認這種提議,“而且他這個人向來疑神疑鬼,不信任任何人,他做魔王的時候,身邊不允許任何人近身,連一個手下都沒有,所有聽命于他的魔,幾乎都是被他用武力鎮壓,并且被他強行下了咒語,只要有不妥之心,就會灰飛煙滅。o”
“他已經被關押了這么多年,魔界如今是什么情況他并不清楚,那些對他衷心的也沒剩多少,這種時候,哪怕他修為還在不可能貿然聯系他們,更別說他現在沒有修為。”顏薰兒被他說服,但還是想不通,“可如果不是文魔來了,那又是誰會這么了解你的布置”
顏薰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對了,文魔如果不上戰場呢有沒有可能是他傳遞的消息,你也說了,雖然他不會回到魔界,但是以他的能力和魔界的人溝通,煽風點火,總還是可以做到的吧,現在文魔逃跑的消息已經放了出來,總有一些好事之徒,雖然不會服從他,但是找到他,從他那兒得到對付仙界的建議還是可以的。”
夙止尊者思考了一下這個想法,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有可能的,如果說這一切的布置都是出自文魔之手,我倒是覺得并不驚訝。不過讓我覺得想不通的是文魔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挑起戰爭一旦讓我們打起來,屆時仙界知道他參與了,他肯定是沒有辦法再躲藏。這對他來說難道不是更危險了”
顏薰兒皺眉,“你是懷疑這次的事情跟文魔無關那你的布陣難道是仙界的人傳的”
夙止尊者搖頭,“有關是肯定有關的,除了文魔也沒有其他人會穿秦豐的消息。”
“萬一真的是別人呢說不定是冥王說的秦豐在人間”顏薰兒現在對冥王的意見很大。
夙止尊者卻搖頭,“他就是再怎么對秦豐不滿,也不可能拿仙界的人開玩笑,更何況他最近確實在追究文魔的行蹤,沒有時間去管秦豐的事情,而且天界大戰,婉月也不可能避免,屆時如果她受了傷呢你覺得冥王會眼睜睜的看著這種災難發生嗎排除了冥王的可能性,那么能挑起兩界大戰的就只有文魔了。”
顏薰兒緊緊皺眉,“這件事情有文魔的影子,可偏偏他又沒有真正參與其中,你說他到底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呢”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看上去很奇怪,或許是我想的太多”
顏薰兒無奈,“你呀,從來都是思慮周全,不愿意放過一絲可能性,不過就算你想多了也只是更穩妥一些罷了,現在我們還是想想到底要怎么解決這件事情吧。你的排兵布陣已經被他們發現,針對那些魔族我們又怎么做呢”
顏薰兒說著又有些懊惱,“這個魔族還真是夠下血本的,這些上古魔族對他們來說難道不是寶貴的戰斗力嗎本應該放在真正的大戰再派上用場,居然一開始就全部都放了出來”
夙止尊者倒是很淡定,“他們這一次想必是孤注一擲了,也不知道仙界有什么值得他們如此在乎的”
顏薰兒疑惑,“怎么,難道他們不是想要趁著秦豐身體不適趁虛而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