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止尊者的語氣很淡然,“這一點他是聰明的,不然也不會離開了,更何況,現在婉月神女不是照樣記住了他兩個人并沒有過多的交集,離開的時候才好說再見。”
顏薰兒撇撇嘴,雖然夙止尊者說的在理,但是這種理智的行為讓她驚訝。
她自己自己還算果斷,但也做不到在感情中這么冷靜,說不見就不見,連給自己留個念想都不愿意。
夙止看她一臉凄然,忍不住握住她的手,“別多想,我和墨軒不一樣,凡是我認定的,我都不會放手,她屬于我也好,不屬于我也好,最終結果只有一個,她的眼中只會有我。”
夙止并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問題,天界向來強者為尊。而他又是強者中的佼佼者。
向來提到夙止尊者,天界的人只有敬佩和恐懼,所以他高傲是正常的,他的一生從未嘗過失敗的滋味。對于感情,哪怕陌生,也帶著傲氣。
也就是顏薰兒真正進了他的心,他甘愿為了她而放下自己面子,走下神壇,將所有溫柔奉上。
但是人心何其狹小容下了一個人便再沒有別人,同樣,溫柔給了一個人,也再沒有多余的分給另一個人。
所以顏薰兒感覺到的那個別扭中帶著溫柔的青梧是夙止尊者,別人眼中強大到讓人戰栗的夙止同樣是夙止尊者。
顏薰兒笑道,“我又沒說什么,我知道你們不一樣,這也是為什么對于他我僅僅是惋惜,但如果你也這么做,我就會很難過一樣。”
夙止對于顏薰兒的話很滿意,但是話中的酸味還是沒有散去,“就算你欣賞他,也沒必要親自去送吧婉月作為當事人都沒有去”
顏薰兒敏銳的感覺到某人打翻的醋壇子,她好笑,“這種事你也介意他喜歡的又不是我,更何況到底是一起共事多年,送一送以盡情意也是正常。”
眼看著夙止尊者還想反駁,顏薰兒快速說道,“而且我并不是為了我自己去的,婉月也想去送,只是她和墨軒到底是尷尬,所以才拜托了我,讓我祝福他。”
聽到婉月的名字,夙止尊者到底是臉色舒緩了些,“下次再有這樣的場合,記得叫我一起”
顏薰兒,“”
“你說什么”顏薰兒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下次再有這種情侶。我陪我和你一起去,畢竟是風來山的人,這么久也有了情意,送送也正常。”
夙止尊者用顏薰兒說的話堵她,顏薰兒除了無奈完全不知道說什么。
她定定地看著夙止尊者,見他別扭卻努力故作鎮定的樣子,突然想起了之前夙止尊者說的做衣服的事。
她輕咳一聲,“下次再有什么問題要問,別找別人,來找我,衣服什么的,我并不需要太多,就算要做,難道不應該問問當事人”:
夙止尊者面色羞赧,“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顏薰兒好笑,“如果不是這一次需要蘇木,我哪里會知道你還私自給我做了衣服。”
說來也好笑,夙止尊者對顏薰兒上心,一舉一動都會注意。見她沒新衣服,便特意問了讓人做。結果他多嘴吩咐了一句讓人別往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