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墨軒自己都放棄掙扎了,留他下來也不過是商討怎么處罰他而已。
她行禮退下。
一心想著計謀成功的蕊兒并沒有注意到墨軒和顏薰兒注視著她的背影時,深邃的目光。
“好了,現在只有我們幾個人,你有什么難言之隱都可以說了,我剛剛已經說得很清楚,但凡你有一點關心夫人,都應該幫我們找出兇手,你也不想下一次夫人再遇到這種傷害吧”
墨軒沉默著點頭,他在腦海中將這段時間一來自己接觸過的所有人都想了一遍,過了一會,才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認真的對著夙止謝罪,“神尊,我與夫人清清白白,雖然我確實心悅夫人,但是我的心意并沒有被任何人知道,就連夫人也不清楚,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是我已經釋懷,無論是誰,說出有關夫人的傳聞,求您,不要相信”顏薰兒和夙止紛紛驚住了。他們以為墨軒隱瞞是為了包庇。
別人,原來這件事背后還隱藏這樣的心意
墨軒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的震驚。他繼續說道,“我和夫人沒有關系,求求尊者救救夫人。我愿意說出我知道的,也甘愿接受一切懲罰,只求尊者不要牽連夫人”
夙止尊者有一瞬的呆滯,但很快就回過神來,他微微皺眉,表情有些凝重,墨軒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他的目光在婉月神女身上留戀,眼中的光芒明明滅滅,突然像是做了什么決定。
他低下頭,以臣服的姿態跪在地上,“尊者,我知道如今我解釋什么都不會有人相信,只是我和夫人真的沒有任何關系,夫人并不知道我的心意,我也未曾讓她知曉,此事過后,我會自請離開風來山,絕不會再出現在尊者和夫人面前。”
顏薰兒看著墨軒,見他表情決絕突然有些無奈,墨軒又做錯了什么喜歡上了一個永遠沒有可能的人,或許會有短暫的相見,可之后卻是漸行漸遠。
她的目光有些憐憫,夙止尊者下意識看向她,看出她情緒的變化,突然心里一抽。
伸出手。借著袖子的遮擋,他握住她的手,在手背輕輕捏了捏,“你別多想。”
顏薰兒聞言側過頭看他,見他的表情罕見的帶著一絲緊張,突然又覺得自己這么多愁善感有些沒有必要。
點點頭,她正了臉色,對著墨軒說到,“你和婉月神女的關系我們已經知道了,你在風來山這么多年,為人處世我們也不是不知道,更何況婉月神女最近才回到這里,根本沒有機會和你發生什么,所以就算有人說,我們也會有自己的決策,你不必擔心牽連別人。”
墨軒愣住了,他看向顏薰兒,眼神很是激動,“你說的可是真的”
顏薰兒并沒有介意他的失態,倒是夙止卻微微皺了眉。墨軒只覺得周圍溫度似乎降低了一些,但他并沒有注意。
“當然,謠言止于智者。你行為端正,和婉月神女的關系我們都看在眼里,別人說什么未必就會影響我們的判斷,而且婉月神女也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所以你放心,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傷害她的人。”
顏薰兒并沒有說。到時看墨軒的樣子,這件事過后,他為了避嫌,要么會離開風來山,要么就會和婉月神女完全避開。這樣,他也不會繼續待在布衣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