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吃飯,每天只是抱著膝蓋坐在床邊發呆,想著這么多年發生在他們身上的種種,還有秦豐從前對她的百般溫柔和愛意,難道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嗎
就算是一場夢,她寧愿在夢里永遠不要醒來,也不想在現實中受著百般的折磨,她看不懂司徒景為何要做出那樣的舉動,為何要那樣徒惹流言蜚語。
林父林母只有這一個女兒,看到自己家從小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女兒現如今為了感情之事變得這般憔悴,自然是心疼不已的。
林母拿著一碗粥,坐到了林婉月的床前,不過幾天的時間而已,林婉月便瘦了一大圈,本來是單薄瘦弱,現在更是弱不禁風。
“月兒,你這是做什么,何苦這樣作踐自己的身體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不吃不喝,讓我和你爹看著有多難受啊。”
林母說著,鼻子一酸,背過去悄悄抹了一把眼淚,這一切都被林婉月看見了,看到父母這樣為自己擔憂著,心里又難過又悔恨。
“娘,我沒事,我不餓,我真的吃不下。”林婉月頭抵在柱子上,低聲道。
“婉月,;娘知道你和那豐哥兒青梅竹馬,又是從小結下的姻親,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心里自然是十分難過。可是人總是要向前看的啊,你是盛京城內數一數二的大家閨秀,咱們總不能因為他,吊死在這一棵樹上吧。”
林婉月知道母親的意思,也知道那天是司徒景把她抱回來的。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他們覺得司徒景樣樣都不比秦豐差,自然是順理成章嫁到國公府的。
“娘,您說的我都懂,這些日子我也都想過了,或許是我不夠好,也或許是我和豐哥哥有緣無分吧。可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就像是我不能強求豐哥哥還像從前那般愛我,也不能強求我像愛豐哥哥那樣愛世子爺。”
林母嘆了口氣,這孩子,從小便倔強的很,她認定的事情,不撞南墻,不回頭,誰也無法改變。
冥王就像是上帝一樣,在背后默默地看著這一切,欣賞由自己推波助瀾而造成了這一番景象,心里甚是滿意。
司徒景娶林婉月,不過是遲早的事情了,這樣就徹底斷了秦豐和婉月的姻緣。冥王現在什么都不怕了,他為了婉月,什么都可以做的出來,哪怕她是他名義上面的嫂嫂,這也無妨,只要婉月心里有他變夠了。
顏薰兒急匆匆地從冥界回到風來山,卻發現風來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飛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顏薰兒皺著眉頭坐在顏滄宮,她走的時候婉月神女還好好的,怎么不過就是去了冥界幾天,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她本想去探望婉月,可是連夙止的面一直都沒見著。
“顏姑娘,您先別氣,尊主沒有時間見您是因為一方面要徹查夫人的事情一方面還要處理這些天本應該夫人負責的那些事務。
布衣司本來是為夫人做了一件禮服,用作夫人生辰的時候穿。那天衣服送來了,夫人想先試試,可是不想這衣服有問題,夫人穿上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靈力也在漸漸地潰散。”
“那請玉壺看了么玉壺怎么說的布衣司這些人都是做什么吃的,搞的夫人現在這副樣子。”
顏薰兒怒氣沖沖地罵道,忽然轉念一想,這件事情冥王好像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可不能讓冥王知道,否則就憑他現在,還不得來風來山大鬧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