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司徒景沒有注意,秦承歡把林婉月偷偷拉了過來,皺著眉關心的詢問“婉月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現在司徒景不在,只有我們兩個女孩子,你不必忌諱,有什么事情直說就是了。”
“歡姐兒真是想多了,我能有什么心事”林婉月面上不動聲色的,笑吟吟的搪塞著秦承歡,心底里卻是暗暗一驚。
想不到秦承歡小小年紀卻有如此洞察力,她自認為自己已經沒有什么不妥之處,沒成想還是被秦承歡看出了破綻。
“真的”秦承歡懷疑的看著林婉月,神色之中是明顯的不相信,她伸出手拉著林婉月的嘴角,讓她露出一個好像在微笑的表情,看了一會兒之后又把手放了下來。
“不對不對,平常你笑的時候了不是這樣的。”秦承歡搖頭晃腦的說著,還很有一番老神在在的感覺,“婉月姐姐,你肯定是有什么心事,只不過不愿意和我說罷了。但是沒關
系,人嘛,總有一些話是不方便對別人說的,我能理解你。”
說罷,她還用一種過來人一般的感覺拍了拍林婉月的肩膀,大義凜然的一揮手“但是你放心,如果真的除了什么事情,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不管對方是誰,先把他打出去再說”
林婉月看著秦承歡握緊拳頭佯裝兇狠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笑吟吟的看著秦承歡嬌小的身材和尚且稚嫩的眉眼,忍不住打趣說道“想不到我們歡姐兒小小年紀,居然還有此等魄力,真是不可小窺。”
“那當然了”秦承歡被林婉月一夸,簡直是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說話更是把不住門,“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哦那你是誰”司徒景忽然從轉角的地方走出來,臉上還帶著興趣盎然的戲謔的笑容,他看著秦承歡,故意十分惡劣的說道,“難道我們歡姐兒是突然傻了不成怎么還能不知道自己是誰呢”
“你你簡直欺人太甚”秦承歡仰著脖子罵他實在太累,干脆站在石階上與他平視,“你不要仗著你口齒伶俐我說不過你,你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人”
“原來你也知道我口齒伶俐那你怎么還這么想不開,非要和我逞這口舌之快呢這豈不是自找沒趣。”司徒景被人指著鼻子罵也不惱怒,反而還笑瞇瞇的看著她,大有不把她氣死不罷休的架勢。
“你、你”秦承歡指著司徒景的鼻子“你”了半天,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搞得司徒景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他懶洋洋的看了秦承歡一眼,故意說道“我怎么了我和你可不一樣,我還知道自己是誰。我姓司徒,單名一個景字。我可是好的很呢。”
“你我看你就是一個登徒子”秦承歡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兇狠無比,似乎是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她會選擇用眼神殺死司徒景。
“登徒子歡姐兒,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我一不逛青樓,二不沾美色。事到如今府里連一個長得不錯的通房丫鬟都沒有,你可別什么都往我身上扣。”司徒景悠哉悠哉的看著秦承歡,他可不會因為秦承歡年紀小就口下留情。
林婉月坐在一邊笑瞇瞇的看著兩個人,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到底是氣場不和還是性格不合,每一次見面都一定會掐起來,任旁人怎么勸也沒有用。所以到了后來林婉月和秦豐干脆都不勸他們了,由著他們去爭吵也就罷了,反正兩個人性子都倔,也不會聽勸。
“你我不跟你這種人理論,跟你簡直就是沒有辦法好好說話。”秦承歡氣呼呼的從臺子上跳下來,最后瞪了司徒景一眼,“呸,怪不得你年紀都這么大了還娶不到老婆,簡直就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