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夙止青悟的話,顏薰兒竟有一絲恐懼,雖然知道他一定能夠會知道,可當真的知道了,她居然會怕,不是怕他埋怨她,會怕他討厭自做主張的自己。
見顏薰兒沒有回答,夙止青悟接著問道“為什么”輕輕的一句,不帶任何埋怨。
“婉月是風來山和星宿宮只見聯系的紐帶,現在冥界還在虎視眈眈,我不能讓你的心血毀于一旦。”聽著顏薰兒的理由,夙止青悟慢慢閉上眼,眉頭緊皺。
“還有嗎。”
“婉月如果再不回來,秦豐愛到不可自拔之時,便是魂散之日,到時候不只是秦豐,婉月也會我知道是我自作主張了,你要怎么罵我,我都沒話可說。”顏薰兒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知道夙止青悟知道后果是什么。
聽著顏薰兒的話,夙止青悟睜開了眼睛,直直地朝顏薰兒走了都來,顏薰兒怕他會說出什么讓自己難過的話,害怕的閉上了眼,等待著他的埋怨。
沒有等到他的埋怨,而是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夙止青悟緊緊抱住顏薰兒,把腦袋抵在
顏薰兒的肩窩出,輕輕的說“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也是為了婉月和秦豐。可是你知道嗎,當我看見婉月眼里沒有一絲感情時,我真的好痛。我當時就在想,如果你是婉月,會吃絕情丹,忘記我嗎”夙止青悟現在就像一個孩子。
聽到夙止青悟的脆弱,顏薰兒也回手緊緊回抱住他。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的安全受到威脅,我會選擇犧牲自己而保護你,因為我的能力有限,也許為你能做的只有這些。而婉月也是用自己的方式愛秦豐。”聽著顏薰兒的話,夙止青悟抱著她的手又緊了一絲。沒有說任何一句。
從文景宮出來,顏薰兒直接來到了婉月的住處。此時婉月正坐在床邊,好像一個走失的孩子。眼里沒有一點神色。
“婉月。”顏薰兒走進,輕聲叫道。婉月這時才回神,抬頭定定地看著顏薰兒。“你有事嗎”語氣里沒有一絲感情。
看到這樣的婉月,顏薰兒這才真正理解到了夙止青悟的感受,看著這樣的婉月,在想想剛才夙止青悟的話,顏薰兒不覺眼眶濕潤。
“沒事,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轉身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的留下來。
婉月看著離開的顏薰兒,默默的低頭,心里沒有一絲起伏。
自從婉月離開后,秦豐從沒有去過書院。蔣青每每來看他,他也只是閉門不見。每天把自己關在和月若生活的屋子里。她睡過的床,她用過的食器,還有兩人的回憶。只是早已物是人非了。
多日過去了,秦豐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去找那個帶走月若的人,可毫無音訊,這讓秦豐一天天的消沉。
“秦豐,開門。”蔣青今天又來了,聽著外邊急切的敲門聲,秦豐閉上眼睛,假裝不曾聽見。
“秦豐,為了一個彩鯤,你就放棄你多年的努力了,你忘了你這么多年求學是為了什么了嗎。”聽到蔣青這樣說,秦豐這才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怎么可能會忘,一直這樣努力求學,就是希望在科舉考試上金榜題名。
“吱”秦豐打開了門,蔣青看到秦豐臉上滿是胡渣,人似乎老了幾歲,因為幾天沒有出門,眼睛還不太適應外邊的陽光。要是之前,蔣青肯定不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秦豐,可現在,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他知道秦豐是真的愛上那個彩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