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薰兒素手一揮,“去,請夫人來。”
百合仙子心頭大驚,這請了夫人就相當于把問題上升了一個高度,誰不知道現在夫人大權在握,這在夫人面前丟了臉面,以后百花谷的腰還怎么挺的起來呢但是又礙著鈴蘭辦的這蠢事差點害顏薰兒丟了性命,她就是撒嬌撒潑也是理直氣壯的,也沒辦法阻止夫人的到來。
這不一會,婉月便姍姍而來。
拂袖落座,舉茶一系列動作如行云流水般,透出了從容優雅。動作間隙還和顏薰兒對視了一眼。要么說聰明人交流只需要一個眼神,瞧著百合仙子這番舉動,想來是要保下鈴蘭,既然這樣那顏薰兒和婉月也只好伺機而動,等到時機成熟再將鈴蘭收入網中。
百合仙子見婉月遲遲不開口,便有些耐不住性子,先開口道,
“夫人,就是這個不開眼的小丫頭想替自己主子報仇,才想出如此心狠手辣的計謀,要利用顏姑娘,置您于危險境地。”
此時的蕊兒那張利舌已被封印,只能在嘴里發出嗚嗚嗚的嘶鳴,拼命的搖著頭,淚水糊滿臉龐,昔日的嬌俏跋扈也不見蹤影。仿佛是婉月和顏薰兒手里一只待宰的山雞,慌張,焦急卻也無濟于事。
婉月氣定神閑的放下茶杯,好像面前一片繁花錦簇而不是哀鳴嘶吼。身旁的顏薰兒也是一派風光霽月。
越是平靜越是危險,百合仙子很確定,今天之后風來山將不再會有蕊兒這號人了。
“這風來山的規矩,蓄意謀害
他人,當以何罪論處啊,百合仙子。”
“回夫人,抽仙筋,毀仙神,推入泥梨大獄。”
百合仙子的聲音從未有過的沉重,對于蕊兒的審判一字一字的砸在地面上。蕊兒此時已經哭得癱軟在地上,面對殘酷的現實,她就像水蒸氣一般將會慢慢消失在無盡的蒼穹中,可謂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聽完百合仙子的話,婉月轉頭望向顏薰兒,含笑問道
“不知道薰兒對此判決是否滿意”“按法典處理即可。”
婉月點頭,接著看向百合仙子,說道
“既然是你百花谷的人,那便由你百合仙子親自行刑吧。”
百合仙子連忙行禮。
“我即刻就帶蕊兒去受罰,這便告退了。還望夫人和薰兒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
婉月揮揮手,百合仙子帶著一干人等便消失在層云之中。
“這百合仙子執意要保鈴蘭,我們也不能強動。今天除掉一個蕊兒也算是除掉一害。”婉月沉聲道。
“是的,看來我們還是要把眼睛擦亮,等待時機呀。”顏薰兒微微瞇起眼睛,回應道。
自從這婉月成了夙止青悟的左膀右臂之后,風來山上上下下的辦事效率都有了質的飛躍。說來也奇怪,平時看著閑散慣了的婉月忙起來倒也有幾分鐵娘子的風范,平日里和夙止青悟兩人賽著看誰最后離開文景宮,害的顏薰兒來給夙止青悟送宵夜的時候都要準備兩份。顏薰兒還時不時的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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