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傻姑娘,一看就沒有喜歡的人”婉月笑著望向一臉稚嫩的蘇蘇。
蘇蘇頓時羞紅了臉“夫人可別打趣我,這和喜歡的人有什么關系。”
“你若是有了喜歡的人便會一心一意的替他著想,擔心他吃不飽,穿不暖,被人欺負。”
“神尊怎么會吃不飽,穿不暖,被人欺負呀”
“現在風來山說是夙止青悟的地盤,但相當還是受制于那幾位長老,顏薰兒是怕自己掌權之后夙止青悟被人詬病,才將這權利推到我手里來,自己甘愿躲在陰影里,也不愿夙止青悟難做。”
“啊原來是這樣。”蘇蘇恍然大悟。
“那,顏姑娘又為何這么信任夫人您呢”
“可能因為我們處境相當把”婉月勾起苦澀的嘴角。
轉身吹熄最后一盞燈,整個風來山都落入黑夜的懷抱里,就在眾生都在黑夜中享受短暫的寧靜和沉寂時,有人卻如熱鍋上的螞蟻
,在狹小的室內來回踱步,難以安睡。
鈴蘭皺著眉頭揉著自己太陽穴,這離間計不僅沒有讓婉月神女跌落神壇,反而幫她執掌大權。真是氣死人了。蕊兒看著自家主子焦慮的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心里也如同打鼓一樣,只不過她還輕松一點,因為無論這場游戲里誰是輸家都有她可以獲利的機會。現在她所要做的只不過是將長矛轉向,對準鈴蘭而已。此時焦頭爛額的鈴蘭還不是身后有一條毒蛇正對自己虎視眈眈呢。
顏薰兒身體已恢復如初,在夙止青悟和玉壺的悉心照料下還有了豐腴的跡象。
“是時候去顏藻宮一趟了。”
顏藻宮內
顏薰兒與婉月均是面帶微笑,相對而坐。
“薰兒姑娘,這身體不僅好了,小臉還帶了幾分富態呢。”婉月不僅打趣道。
“夫人,這面色上也是多了幾分凌厲呀。”顏薰兒也毫不示弱。
雖然言語間聽著有些針尖對麥芒,刀光劍影的感覺,但交談的兩人卻都是帶著從容和善的微笑,這話里的鋒機只有這兩人心里才明白。
“夫人若不嫌棄,可以直喚我薰兒,聽著倒也熱絡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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