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咬牙切齒的說“當然不會我定然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完之后,蘇蘇恍然大悟,原來這看起來弱不禁風,文文靜靜的顏姑娘正在憋一個大招呀。
婉月笑著端起茶盞,呷了一口茶,靜靜的盤算著該如何演一場好戲給這對不安生的主仆看。
夙止青悟處理完事情就急匆匆的趕回顏滄宮。
自從顏薰兒生病之后,夙止青悟這還是頭一次離開顏滄宮這么長時間。他輕輕跨入大門,見著一個正欲向他行禮的小宮娥,連忙制止,讓她禁聲。腳步輕輕又匆匆的邁入殿內,只見顏薰兒如弱柳般歪歪斜斜的靠在床頭,伊人憔悴讓本來白皙的臉龐顯得更加蒼白,宛若透明的蟬翼,讓人舍不得觸碰。可就是這樣一個如玻璃般脆弱的人兒卻有人想要暗害她,想到這夙止青悟心頭的怒火如燎原一般。旋風一般刮到床前,一把摟住正在閉目養神的玉人。
“唔神尊這是怎么了”顏薰兒被突然裹挾自己的黑旋風驚醒,但聞到這風中是自己熟悉的味道便也安下心來,連眼也不睜便向那包裹自己的懷抱深處挪了幾分。
夙止見著顏薰兒病中竟是如此嬌憨,心頭又酥又癢,連帶著怒氣也消散了幾分。
“你倒是連眼也不睜就往里鉆,也不怕鉆錯了懷。”說著手上更是縮緊了幾分。
顏薰兒見著自家神尊這般模樣,便似有意討好般的在夙止青悟懷中蹭了又蹭,活像一只調皮嬌俏的小奶貓。
夙止青悟含笑吻了吻顏薰兒的額頭,可想到有人竟然連這般嬌弱的女孩都要欺負,氣更是沖到了天靈蓋,手上的力度失去了控制。
顏薰兒輕哼一聲,夙止青悟急忙問道“薰兒,可是又開始難受了”
“是你箍疼我了。”顏薰兒輕笑著答道,“我已經沒事了,玉壺說我體內的余毒已經清除,只需要修養幾天就可以了。”
夙止青悟滿懷憐愛的輕撫那更加清瘦的小臉“我定然會還你公道的,薰兒。不會就這么讓你憑白遭罪。”
顏薰兒將手覆在那如春風般的大掌上,笑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會讓我受委屈。只是我也不想讓婉月神女因為我而受委屈。”
夙止青悟一時語塞,想來自己對于婉月的怪罪還是傳到了顏薰兒的耳朵里。
“我也是一時情急,但誰知道她就真沒這心思呢。”
顏薰兒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個平時精明干練,但現在卻裝傻充愣的男人,“她是不是真有這個心思你還能不知道嗎英明神武的夙止。我知道你是一時情急才會誤會婉月神女,但畢竟也是你先生出不好的心思呀,總要有點表示才行啊,不然這風來山上上下下可怎么看她呀。”
夙止青悟被教育的有些不好意思,天知道他夙止已經多久沒有被人教育了呀。現在也沒有辦法還嘴呀,畢竟精明歸精明但內還是要懼的。夙止青悟這樣安慰著自己。
“那你說我該怎么表示呢”
顏薰兒眼神一亮,干脆利落的答道,“放權。”
“放權”
“你是說讓我承認她風來山女主人的地位,給她那些本來留給你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