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薰兒靈力本就高強,不是什么弱不禁風的人,發現的也及時,茯苓的毒并沒有侵入肺腑。
再加之玉壺醫術精湛,不日便好了起來。
婉月在顏藻宮內也聽說了這件事情,蘇蘇有些緊張,“夫人你說,尊主會不會懷疑是我們所作所為啊。”
“你慌什么我們什么都沒做,何懼流言蜚語,你這樣更是讓人抓住把柄。我想信尊主明察秋毫,不會亂冤枉人的。”
蕊兒這幾日并不安分,她偷偷摸摸的躲在假山的后面,到底詢問著別人顏薰兒的情況和尊主的態度,不想讓其他人看到。
卻不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好巧不巧的是婉月此時正坐在可以俯瞰整個花園的涼亭里,饒有趣味的注意著這一切。
婉月勾起嘴角,輕輕念叨著“這鱉這么快就進翁里了啊”
蘇蘇有些不解婉月的意思,但
她知道,這蕊兒是鈴蘭的婢女,是和鈴蘭一伙的,定不會安什么好心。
婉月笑著搖搖頭,吩咐道“你去顏滄宮一趟,就說我邀請顏姑娘來同我一起欣賞星宿宮送來的星象儀。”
遣走蘇蘇,婉月密切注視著涼亭下一舉一動。
蕊兒從假山后出腦袋,看到蘇蘇正往這邊走,便連忙整了整衣服,從假山中閃出。
“蘇蘇姑娘,請留步”蕊兒堆出一副和善的面孔,向著蘇蘇喊道。
蘇蘇見到是蕊兒,眉頭一緊,心道,這鈴蘭身邊的小丫頭沒事跑到這邊來干什么。況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蘇蘇再也不想和百花谷的人有什么牽扯,便扭過頭,加快腳步想要繞過擋在路中間的蕊兒。
這蕊兒可是花田里的小花蛇修成了的精,哪是這么好擺脫的。趕忙追上去,拉住蘇蘇的手,“蘇蘇姐姐”親親熱熱的叫道。
本來就避之不及的蘇蘇聽到自己被著小花蛇這般親密的叫著,頓時打了一個激靈。
“唉唉,我說你,飯可以亂吃,稱呼可不能亂叫啊。誰是你姐姐,我都修了五百多年了,怎么著也是你祖宗。”
蕊兒聽到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但面上還是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挽住蘇蘇的手臂,用略帶可憐的口吻說道“蘇蘇姐姐,您看,自打那次夫人在眾人面前給足了我們鈴蘭掌事面子之后,我們掌事便越想越后悔,當初不該那么針對您,針對夫人。可這后悔不能只表達的話頭上,還要讓夫人實在的感受到我們掌事的心意。”
蕊兒看到蘇蘇面色上有所松動,一邊說的天花爛墜,一邊密切的關注著蘇蘇的表情變化,看著這會子蘇蘇的神情已然放松戒備,便知蘇蘇相信的自己的話,心中竊喜,更加加柴添火。
“蘇蘇姐姐,您要相信我們掌事,既然夫人能在大家面前給足我們掌事的面子,我們掌事也不是冥頑不靈,不知感恩之人。
況且,自從上次訓話之后,誰不知道夫人在風來山的威信是越來越高”蕊兒停頓了一下,又從懷里掏出一個閃著精光的發簪,“姐姐你看,這嵌著東海蛟珠的發簪是我們掌事送給您的賠罪禮。希望您不要對我們百花谷產生成見,以后我們還得仰仗您呀。”
此時的蘇蘇已經無從蛟珠簪上移開目光,飛流直下三千尺的口水看的蕊兒都想幫她擦一把。蘇蘇定定神,戀戀不舍的移回目光。蕊兒趁機將東西一股腦的塞進蘇蘇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