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使,都妥了,可以給顏姑娘入藥了。”水碧不敢耽擱,趕緊回去復命。
“好,我這就去。”玉壺急匆匆地熬了藥,便給顏滄宮送去了。
顏滄宮內,夙止片刻不離地守著顏薰兒,生怕顏薰兒有一點閃失,更是對玉壺的藥心急如焚
。
“飛影,你去找一下玉壺,看看那茯苓藥什么時候才能來。”
“喏。”飛影剛出門口,便撞上了急急趕來的玉壺藥使。
“藥使,您可算是來了,尊主正讓我去找您呢。”飛影道。
“醫者父母心,我自然是跟夙止一樣著急救人的。不多說了,我這就去給顏姑娘送去。”
進了屋內,夙止抬頭一看正是玉壺,連忙起身讓玉壺看看顏薰兒,“她這樣神志不清地發燒已經兩天了,這藥真的有用么”
“尊主別急,所謂擔心則亂,我是醫者,醫者父母心,自然是比您更要掛懷顏姑娘的。”玉壺一邊安撫夙止的清緒,一邊給顏薰兒喂藥。
顏薰兒喝了藥,神智立刻恢復了幾分,身體也有了些力氣,整個人不似前幾日那般昏沉。
玉壺見藥效上來了,不覺寬心一笑。
夙止趕緊將顏薰兒擁入懷里,關切地問道“薰兒,你怎么樣,好些了么可真是要擔心死我了。”
顏薰兒看著夙止滿臉的擔憂,本來英朗的面龐上面盡是疲憊之色,一看便知是因為這兩天擔心自己沒睡好覺。
“我沒事了,我已經好多了,不似前幾日那般昏昏沉沉,覺得身上都爽利了不少。玉壺藥使可真是圣手妙醫,這藥真是立桿見影。”
“顏姑娘謬贊了,這本是屬下的本分,顏姑娘不用這么客氣。倒是尊主這幾日擔心你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都是清瘦了不少呢。”顏薰兒臉紅一笑,將頭埋進了夙止的胸前,玉壺和飛影相視一笑,知趣地退了下去。
“對不起,害你擔心了。”顏薰兒撒嬌道。
“你還知道我擔心呢以后可不許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知道么你難受的時候我的心就像是刀絞一般心疼。”夙止嘆氣道。
“嗯,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
顏薰兒的話還沒說完,只覺胸口內一陣郁結,一團熱火似乎在燃燒,中氣上涌,一口血便吐了出來。
“薰兒,你怎么了飛影飛影,快去把玉壺叫過來,快啊”剛才還好端端地說著話,怎么一下子便吐出口血來
夙止頓時方寸大亂,趕緊讓飛影趁著玉壺還沒有走遠的時候差人把她叫回來。
玉壺其實并沒有走,她正在門口與飛影說著話,忽然聽見屋里面傳來的聲音,趕緊飛也似的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